酥還不太想離開:“大黎黎,我” 誰曉得,息扶黎丟下一句:“我還有事,晚點找你。” 尾音還沒落下,他人已經拔腿就走,那步子大的幾乎是在小跑了。 薑酥酥一頭霧水,想不通他走那麽快作甚?好似刻意避開她一樣。 小姑娘心頭諸多猜測,想不出頭緒,反而讓自個患得患失起來。 卻說走出去很遠的息扶黎胸膛起伏的厲害,他眸色幽深,肚臍三寸一下,袍裾已經沒法遮掩異狀。 他二話不說從腰上解下長鞭,朝某個方向吼了聲:“伏虎,出來。” 一身玄色衣襟的伏虎握著長劍出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淩厲的鞭影當頭就罩下來。 他心頭一驚,反手撩劍格擋:“世子,這是何故?” 息扶黎殺氣騰騰,體內氣血沸騰叫囂的厲害,滿腦子都是小姑娘笑靨如糖的嬌嬌模樣。 他喝道:“來戰!” 伏虎無意瞥見他袍裾間異狀,頓時想罵娘。 合著o欲o求不滿了,就來找他發o泄?他還滿肚子不能成親的幽怨又該找誰? 兩個求娶心切的男人,當即在梅樹林裏頭一言不合打出真火來,半點都不留情,也不顧及臉麵! 接近三月的時節,桃花還沒開,也隻有白玉蘭和迎春花等墜在枝頭,潔白的花朵,大瓣大瓣的,團團錦簇,煞是好看。 阿桑動作靈活,不肖片刻,就摘下無數朵白玉蘭。 薑酥酥挑選出其中含苞半開的,用銀剪子去了葉和柄,再將花瓣剝開來扔水裏洗幹淨。 樂寧公主則抱著一石缽在搗:“這個弄來有什麽用?” 薑酥酥將一片潔白如玉的花瓣從水裏撈起來甩了甩:“用來做香膏啊,味道清雅,很不錯的。” 樂寧笑了:“回頭我送你點宮廷香。” 薑酥酥搖頭:“我的方子是我爹給我的,經常用會很養人。” 息樂寧聽聞京中傳言,說小姑娘親生父母出生鄉野,她隻當薑酥酥是見識少,也就隨她。 薑酥酥不多解釋,且沐家的事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薑酥酥看息樂寧一眼,她意味不明的道:“公主金枝玉葉,又長得好,誰都會喜歡你的。” 息樂寧往石缽裏添了幾片花瓣,她繼續搗,頭都沒抬:“這是自然,我是公主,誰能不喜歡我?” 薑酥酥彎眸笑了:“所以不管和不和親的,公主往後一定能過得幸福。” 聞言,息樂寧瞄她一眼:“就你嘴甜。” 這一日過後,進入三月時節,宮中就傳來選秀的消息。 蓋因此次選秀,多是為了幾位皇子擇妃,故而限七品以上的朝臣家眷和一些百年世家中,年滿十四到十八年歲之間,沒有婚約在身的貴女方可參選。 這樣一來,符合條件的貴女,其實並不多,除卻京中的貴女,就隻有外放官員家眷。 選秀和薑酥酥無關,她也就不怎麽關心。 臨到白晴雪出閣之前,薑酥酥的五師兄沐封刀來京了。 九位師兄裏,沐封刀拳腳最好,但他素來就是一張麵癱臉,不苟言笑,也不太愛說話。 薑酥酥覺得五師兄其實心性最是溫柔,會默默地寵著她做很多事,雖然嘴上從來不提。 多年之前,他就在江湖上闖蕩,薑酥酥隻曉得他闖出了名頭,至於名頭大到哪種地步,沐家人都不太了解。 然而這回他來京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讓人吃驚的是,他還帶回來一位姑娘。 那日,薑酥酥本是在白家看喜袍,沐家下仆來找,她急匆匆告別白晴雪回了沐家。 甫一進門,就見著一襲烈焰如火,那等紅豔,同她剛才看過的喜袍一模一樣。 那姑娘回頭來,娥眉淡掃,半含煙波的柳葉雙瞳,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當真嫵媚。 戰初棠見她愣在門口,遂招手道:“酥寶兒快來見過東方姑娘,她是你五師兄帶回來的,往後就是你五嫂呢。” 薑酥酥應了聲,提起裙擺跨過門檻進來。 一向無甚表情的沐封刀,輕咳一聲道:“酥寶兒,這是東方姝,這次回來,我就讓師父和師娘看個好日子。” 東方姝是典型的江湖兒女,骨子裏透著英氣,舉手投足之間盡是不拘小節的大氣。 偏生她又長了一雙極盡嫵媚的柳葉眼瞳,映著丹朱紅唇,再是那一身的緋紅,單單站在那,就像是一團永不熄滅的涅槃焰火。 她看著薑酥酥緩緩伸手:“我叫東方姝,這個送你做見麵禮。” 她的手裏,赫然是一枚銅錢大小的金楓葉子,那金楓葉通體黃燦燦,脈絡紋理清晰,很是精致。 東方姝見薑酥酥沒接,便將金楓葉翻轉過來:“這個你平時可以釵發髻上,遇到危險,這樣掰開再扭合,就是一柄食指長短的小刀,很鋒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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