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黃小桃來到法醫試驗室裏,隻見鐵架床上用白布覆蓋著一具屍體,旁邊的鋁盆裏還放著摘取出來的人體器官,除了內髒的騷臭味之外,我還聞到一股茶香。
孫冰心正趴在旁邊的桌子上寫東西,旁邊放著吃了一半的甜甜圈,還有用保暖壺蓋子裝的蜜蜂茉莉茶。
黃小桃叫道:“孫大小姐,工作期間吃東西,你是來玩的嗎?”
我覺得這不是關鍵吧,關鍵是孫冰心竟然在這種場合吃東西……
孫冰心在椅子上轉過來,活動一下肩膀道:“太無聊了嘛,原來當法醫天天要寫報告,寫得我都累死了,早知道這樣我也當仵作好了。”
我笑道:“仵作不收女弟子!”
孫冰心跑過來,從口袋裏取出一副平光眼鏡戴上,眼鏡很大,幾乎覆蓋了半張臉,她說道:“宋陽哥哥,大家都說我長著一張娃娃臉,戴上眼鏡是不是顯得成熟多了?”
我點點頭:“完全像變了個人!”
孫冰心受用地笑笑,黃小桃卻吃醋地道:“戴什麽都掩飾不了你那一臉的幼稚。”
“你才幼稚!”孫冰心哼了一聲。
“我哪裏幼稚了?”黃小桃反問。
“說別人幼稚的人,自己才最幼稚。”
“不知道幼稚的人,才是最幼稚的!”
兩人就跟蟋蟀一樣,見麵就要鬥兩句,我打斷她們道:“你們倆個注意點形象,對了,我過來看下那樁殺妻案的屍體。”
孫冰心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可是屍體我已經解剖了!”
我擺擺手:“不要緊,隨便看看。”
孫冰心揭開白布,下麵露出一具已經被打開胸腔的女性屍體,黃小桃可能許久沒看這幕畫麵,不太適應地捂住嘴,孫冰心問道:“小桃姐姐,喝茶嗎?”
黃小桃瞪她一眼,從孫冰心那一臉賊笑就看出來,她是故意這麽說的。
我說道:“你有什麽發現?”
孫冰心兩手插著口袋,挺有法醫範地繞著停屍床轉圈,說道:“死亡時間大概為昨晚七點半到八點左右,死因是喉部靜脈斷裂導致的血液逆流,引發的窒息與休克。死者身上沒有搏鬥痕跡,也沒有化驗出任何藥物,除了自己在掙紮過程中撞出的淤傷之外沒有其它外傷。”
孫冰心指著旁邊一個裝著流質的塑料袋道:“那是死者的胃容物,裏麵有最後一頓晚飯,吃的是海鮮什麽的,通過食物的消化程度,可以把死亡時間再精準地縮短幾分鍾。”
我接過話茬:“總而言之,死者一定是八點鍾之前死的,對吧?”
孫冰心點頭。
我戴上一副橡膠手套,檢查了一下傷口,傷口十分平整,是從右往左劃的,從傾斜角度看,凶手的慣用手應該是左手。我回憶了一下,犯罪嫌疑人丁某也是左撇子。
孫冰心遞過來一個裝在袋子裏的水果刀,刀子挺鋒利的,上麵沾了一些凝固的血跡,她說道:“這就是現場找到的凶器,和傷口完全吻合。”
凶器沒有什麽疑點,我掰開傷口看了下:“聲帶裏麵灌了一些血。”
“啊?”孫冰心湊過來看:“真的哎!”
人的聲帶位於咽喉中部,是由聲帶肌、聲帶韌帶和粘膜三個部分組成,開合速度非常快,你聽說過有人聲帶嗆水的嗎?幾乎沒有。
聲帶有血就意味著,死者開口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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