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台給拆了。 我也不知道瘸馬的情緒為什麽這麽激動,我連忙安慰瘸馬,說道:瘸馬,瘸馬,你消停點,有什麽事跟我說,別在這兒發神經,對了,你進我書房幹什麽? 瘸馬調整了好大一會兒,才把情緒給壓製下來,他說他是早上沒煙抽了,來我書房找煙抽,結果瞧見了我桌子上那對“龍鳳嬰靈”的紋身,然後才發狂的。 我問瘸馬:你是不是跟那倆龍鳳嬰靈,有什麽淵源啊? “有!太大了。” 瘸馬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他再次狂躁,揪住了我的衣領子,吼道: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麽被醫院給處分了嗎? 我指著那人皮紋身,說莫非就是因為這一對龍鳳嬰靈? “對!沒錯!就是這一對。” 瘸馬吼著吼著,把當年的事給吼出來了。 當年,瘸馬作為產科的主刀醫生,極其出名,那天早上,他接了一台手術,給一個孕婦做剖腹產,本來是一台很簡單的手術,瘸馬都數不清楚自己行醫生涯做過多少台這種類型的手術。 他和往常一樣,帶著自己的幾個助手和護士,進了手術室。 手術和往常一樣順利,打麻醉、開刀、抽羊水,取嬰兒,沒什麽不太一樣的,唯獨和平常有一點不一樣,這次取出來的嬰兒,是一對龍鳳胎,龍鳳胎不太常見,幾千分之一的概率。 在產房裏,一旦出現了這種龍鳳嬰兒,是一件喜事,不過,這龍鳳嬰兒卻不太尋常,剛出生的嬰兒難得睜開眼睛,這兩個嬰兒的眼睛卻睜得很圓,可惜分別瞎了一隻眼,一個眼眶內,隻有血洞,沒有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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