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馬歎了口氣,把這個小孩遞給護士,讓護士把這小孩洗幹淨、稱個重量,送出產房。 就在兩個護士,分別抱住一個小嬰兒,準備離開手術台的時候,忽然,整個手術室內的燈全部滅掉了。 接著,又傳出了兩聲尖銳的慘叫,瘸馬立馬讓助手接通備用電源。 十幾秒的時間裏,電源接上了,手術室內重獲光明,但剛才還和諧得很的手術室內,卻變得亂糟糟,混亂一片。 兩個抱著小孩的護士,她們的手腕,被齊刷刷的切斷了,斷掉的手,像是活魚一樣的在地上彈跳著……那龍鳳嬰靈,也沒來由的失蹤了,這一切,都隻發生在了短到隻能點根煙的時間裏。 我看著陷入到悲傷情緒中的瘸馬,詢問他:你就是因為這麽一樁怪事,所以才不幹婦產科醫生?你覺得自己心裏有愧疚? 瘸馬卻朝我吼,說他愧疚什麽,小孩他是安全給接生的,但是發生了這麽一件事,能怪誰?能怪那個抱著小孩的護士嗎?那護士的手腕都被切斷了。 他摁滅了煙頭,又點了一根煙,說起了他為什麽不幹婦產科醫生了。 他們剖出來的那對龍鳳胎不是稀奇古怪的丟了麽? 那龍鳳胎的家屬,帶著人上門鬧,家屬有些勢力,似乎是在市裏混社會的,帶著一群文龍刺虎的小弟,跑到了醫院裏麵,見什麽醫生就打,見什麽東西就砸。 就那兩個被切斷了手腕的女護士,不但被打,還被那些混混用極其侮辱的方式,讓她們的身心受到了第二次傷害——其中幾個混不吝,當著看熱鬧的那麽多人的麵,對著女護士的腦袋撒尿。 第17章 產房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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