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那是”。 接著,馮春生又歎息了一聲,說那昆侖玉教最近到處在搞事情,沒準是有所圖謀啊,他讓我多注點意。 我說必須要注意啊,誰知道那昆侖玉教的葫蘆裏,賣什麽藥呢。 “小心點吧。”馮春生囑咐了我一句:你既然決定管你的閑事,那就別畏畏縮縮了,那川西陰行真要找你麻煩,春叔給你撐著。 我笑笑,掛了電話,但是心裏很暖,到底春叔還是支持我了。 我收電話,回了門房,阿冰問我怎麽樣了。 我跟阿冰說——那村長,估計是真的活不長了,但他找到了續命的法門,那葬禮上的活嬰兒,就是他用來續命的材料。 阿冰說不得了,如果村長續命了,那就得繼續在集家村裏作威作福,集家村的村民,依然得充滿“獸性”的惡念。 我說那村長續不了命的——他靠著秘術開法壇續命,我就破了他的法壇。 不過,要想破那村長的法壇,首先得找到他的法壇在哪兒。 現在,葬禮上隻有一個身上有“古羌文”刺青的活嬰兒,這隻是他用來續命的材料,他真正用來索取壽命的法壇開在什麽地方,還得大費周章的找一陣。 這法壇要找,還真不好找。 而且,我心裏出現了一個新的疑問——我已經明確了這個村公,是打算利用活嬰兒,給自己續命的,這種續命秘術,當然是偷偷的辦比較好,而且越隱秘越好。 可他為什麽要大張旗鼓的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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