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呢?而且還把給自己續命的“活嬰兒”置放在葬禮上頭,別說我搞不明白昆侖玉教的葫蘆裏賣什麽藥,就是這個凶狠詭異的村公,他想幹什麽,我也猜不明白啊。 我在猜測村公布置葬禮的意圖時候,阿冰問我:小祖哥,你說村公的法壇在哪兒,我對村子熟,我去搗毀他。 我搖搖頭,說其實我還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一般法壇開的位置,都非常隱秘,集家村這麽大,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哪兒都可能是開法壇的位置,怎麽找?如果展開地毯式的搜索,就我們兩個人,估計找一年也找不到啊。 我跟阿冰說,咱們倆找肯定是找不到,隻能請救兵了。 “什麽救兵?”阿冰問我。 我說找我一閩南的朋友。 我說的朋友,他叫龍十六,是我的發小之一,也是我那考古隊龍叔的大兒子,他每年都會來川西看我幾次,和我關係特別鐵,不過這小子有點奇葩,是個“事兒逼”,和他交流很艱難,但他的道行沒話講,他有一手龍叔親傳的本事,是盜墓四門之一——“發丘天官”的傳人。 發丘天官從小就要鑽各種古墓,古墓內法壇多,龍十六對那法壇,有一種敏銳的感知。 有他在,我們有極大的把握,順著那“古羌文”活嬰兒,摸到那村公續命法壇的裏頭。 我拿出了手機,給龍十六打了一個電話。 他接了電話,喊了我一句祖哥。 我問他現在幹啥在? “熬夜打遊戲呢!”龍十六說。 我讓他別打了,現在買機票來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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