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手機進來了一個電話,電話號碼就是剛才去茶館的路上,我沒有及時回撥 的那個陌生號碼。 我劃開了接聽鍵,就聽見話筒裏頭,有一陣很猥瑣的聲音。 “喂,是小祖兄弟嗎?” 我問他是誰,他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他說他也是茶館裏頭的江湖人,叫笛子。 他說他叫笛子,我就知道他是誰了,在馮春生的紅玉茶館裏,有大才的人很多,但 是奇葩更多,這個笛子,就是一朵奇葩。 他這個人,沒什麽規矩,總是幹一些爛屁眼的事,比如說人家聊好一個客戶,他偷 偷跟上,跟那客戶,巧言令色,把那客戶爭取過來。 再比如說,他在茶館的時候,喜歡大吵大鬧,搞的別人沒個清淨。 這哥們唯獨有一個時候比較安靜,就是坐在茶館外頭吹笛子的時候——別說這人有多 麽猥瑣,多麽奇葩討厭,但他的笛子,那是真有一手,聽得人如癡如醉的,久而久 之,茶館的人都喊他笛子。 這笛子找上我,能有什麽好事! 我還在琢磨笛子是在哪個地方打埋伏坑我呢,那笛子卻催問我:小祖兄弟,聽見我 說話了嗎? 我說我聽見了——怎麽著? “和你做筆生意啊。”笛子說。 我說我和你,能做什麽生意? 笛子問我:你不是想知道一枚給人畫的道家壺牒的事嗎?我能幫你破解那枚古怪的 壺牒。 我說:你是從茶館裏,知道我要問壺牒的事?那茶館的規矩,你不知道嗎?你要能 破解壺牒,先得去找春叔,春叔幫你我牽線,這生意才能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