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過了春叔,直接 來找我,這叫“沒規矩”。 “哎呀!我要是去找春叔牽頭,這筆生意,得被春叔抽兩成走,何必呢?”笛子說: 再說了,這事,也不是我從茶館裏看了春叔發的懸榜才知道的,是你早上和春叔聊 天的時候,我躲一邊聽見的……這生意春叔沒道理找我抽成,而且,如果不是我偷聽 到的,我怎麽知道是你小祖兄弟在詢問“道家壺牒”的事呢?春叔也不能把“金主是 誰”寫在懸榜上啊,你說對不? 我開始以為這笛子,隻是沒規矩,現在看,這笛子,是真猥瑣!竟然還偷聽?還大 搖大擺的說出來。 “你要是站在我麵前,我非抽你不可。” “哎呀,祖哥,我笛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是沒規矩,春叔都不管,你管 啥。”笛子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馮春生十分縱容這個笛子,我歎了口氣,問笛子:多少錢能幫我 辦這事? “不多!”笛子說道:八千八百八十八,收你個吉利數字! “你這數字太繞了,聽著惱人……八千。”我說。 “你覺得數字繞,那為啥不給九千,簡單明了。” “就八千,愛要不要。”我說。 笛子這才沒勁,電話裏說道:得了,八千就八千,來吧,城關區業陸加油站旁邊。 我說可以。 我沒著急跟韓三佛打電話,搭了一台車,去找那笛子去了。 城關區加油站一片兒,是市裏吃野味比較出名的地方,有些大老板,家常便飯吃太 多了,豬、牛、海鮮,都吃膩了,就願意整點野味吃,什麽獾子,穿山甲、果子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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