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怎麽樣了? “先不說萬波吧,說我自己。”錢佳萱又說了起來。 她說她被萬波強行分手了之後,心灰意冷,回了老家的縣城,不想幹活,對生活絕 望了。 他的父母,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頹廢,就給投資了縣裏的一個檔口,讓她去賣童裝。 錢佳萱真的去了——不過,她沒幹幾個月,心裏越發的難受,不但沒有從陰影裏麵走 出來,反而……產生了輕生的念頭,她去了縣城外頭的一座茶山。 茶山裏,有一個茶莊,那是她和萬波確定感情的地方——她和萬波當時還是高中老師 的時候,學校組織了采茶的戶外活動,當天晚上,在茶莊裏,萬波主動跟她表白的。 她想去那茶莊輕生。 於是,她跟家裏說,要和幾個朋友,去茶莊散散心。 其實她是做好了輕生的準備。 她在茶莊的房間裏,準備好了絲帶,並且留下了遺書,證明她的死,和任何人都沒 關係。 然後她踩上了凳子,把脖子伸入了繩套,要當個吊死鬼。 就在她命懸一線的時候,忽然,窗戶外頭,鑽進來了一條奇粗的樹枝,樹枝把她給 纏住了,同時,另外一根樹枝,再次伸了進來,切斷了她脖子上的繩套。 一棵樹,就把他給救下來了。 我問錢佳萱:那棵樹,就是樹先生嗎? “不是……它是樹先生的一道分身。” “一道分身?”我問錢佳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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