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吃疼,人倒是安穩了下來,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看著眼神中透著汩汩詢問的龐飛虎,說道:“班頭啊,真是不得不服咱們郭小哥啊,那啥,他就是三國的諸葛孔明啊,手中雞毛扇子一搖,就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他就是……”
“閉嘴,你他娘倒是說重點,別屁話連篇了。”
就在朱鵬春繼續捧著郭業的臭腳之時,被繞得腦子糊塗的龐飛虎厲喝一聲,打斷了朱鵬春不要臉節操碎一地的吹捧。
郭業聽著朱鵬春的高度讚揚,心中也是美滋滋的,被龐飛虎這麽一喝,腦子霎時清明,嘿嘿幹笑著,被人誇真是一件美事啊。
朱鵬春見著班頭有些惱羞成怒,不敢再多說廢話,將郭業早前在劉家大院吩咐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皂班弟兄撞破劉家大門之時,郭業心中就有了計較,抄家勢在必行,但是為以防萬一他還是讓朱鵬春趁著後院亂哄哄之餘偷摸潛入劉老賴的臥室,好好找尋一下有沒有藏銀啥的。
以劉老賴的這種鄉間土豪性子,肯定會在自己睡覺的地方藏下一些銀子,作為保命錢。為的就是怕萬一哪一天,突然殺入一股山匪啥的進了劉家,庫房裏頭的銀子被洗劫了,至少還有劉家翻本的庫存銀子。
這是郭業綜合後世狂轟濫炸的各大影視劇中,那些地主土豪的生活習慣總結出來的。
果不其然,就在朱鵬春潛入劉老賴的臥室之後,翻箱倒櫃,掰開了床板,拿起鋤頭挖地好幾尺,總算讓他找到了劉老賴的保命銀子,全部都是馬鞍狀的錠錠雪花白銀,儲存在大陶罐中,足足二十來個大陶罐。
這些大陶罐被劉老賴廝小心翼翼地埋入了床底下的土地裏頭,足足有兩尺多深,若非朱鵬春鍥而不舍的挖銀精神,還真是不易找到。
郭業聽罷掰扯著手指算了下,馬鞍狀的大錠銀子至少都是十兩重的,一個罐子至少可以藏上十錠,那麽二十罐子莫非就有兩千來兩銀子?
我靠,劉老賴家也真夠富裕的,一個保命銀就藏了兩千餘兩。那麽劉家庫房的存銀不是要有三五千兩了?
嘖嘖,到底是幾代下來的老地主家庭,跟他那個便宜嶽父一樣,是攢錢的一把好手啊。
可惜那些庫房的銀子就跟皂班兄弟無緣,便宜了秦威,縣尉穀德昭這些人了,不過他們拿得肯定是小頭,縣令大人,主簿大人都沒發話,他們怎麽可能敢多拿?
雨露均沾,六房的功佐大人也要分上一杯羹,這麽滿打滿算下來,還真不如自己皂班的兩千兩紋銀了。
無論郭業這次是有意安排,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龐飛虎都不得不激動和感慨了。
真是收之東偶失之桑榆啊,如果沒有郭業安排朱鵬春去掘劉老賴這條老狐狸的保命銀,那秦威突然殺出來就真讓皂班此趟東流鄉之行顆粒無收了。
兩千兩紋銀啊!!!
不僅郭業在算,就連龐飛虎,還有朱鵬春都掰著指頭在算,幹上一年衙役也才十兩白銀,兩千兩紋銀得要幹倒什麽時候?
如果衙役這個行當能夠父傳子,子傳孫的話,至少要替衙門賣上兩百年的命傳承四代,才能賺夠這些銀子。
朱鵬春兩眼發暈,龐飛虎渾身瑟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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