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不言而喻。
突然,郭業一把拽住朱鵬春的肩膀問道:“我讓你將這些銀子偷摸轉移到吳家,你照做了嗎?”
朱鵬春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稱道:“郭小哥吩咐,老朱咋會不聽?我已經將這二十罐銀錠偷摸轉進了吳家,我跟吳家的管家福伯謊稱這是郭小哥你的東西,小心放進了你的書房。而且您不是說過嗎?千萬不能讓你那嶽父瞅見。”
郭業唔了一聲,當然不能讓吳茂才那個鐵公雞瞅見,不然他獅子大開口提出分一杯羹咋辦?
這老小子為了錢,可是什麽事都敢做。
而且劉家之事他也出力不少,知道的也挺多,他如果提出來分贓,不可不分啊。
但是以這老小子的性子,十兩八兩甭想打發走,與其這樣,不如索性連他都瞞住算了。
反正郭業心裏對這老小子壓根兒沒什麽好感,這種好事懶得便宜他。
這時,朱鵬春突然想到了什麽,扭扭捏捏地問道:“郭小哥,你還記得當日答應我的事不?”
郭業一怔,嘛事?
見著郭業意外的神情,朱鵬春不由急了,急咧咧地喊道:“郭小哥你可別誆老朱哈,老朱那天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潛入劉家假冒商賈,你可是答應過老朱的,事成之後得來的劉家藏銀,我一人分兩人的分子。”
郭業乍聽之下,這才回想起來。
當日自己的確是這麽說過,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那天如果不是這麽許諾朱鵬春,這混球敢冒這麽大的風險去做那奧斯卡最佳男演員嗎?
郭業心中掰扯著,皂班加上龐飛虎一共十二人,兩千兩銀子每人約莫能夠分到一百七十兩左右;如果按照之前答應朱鵬春的分法,那就是十三人來分,那每人約莫是一百五十兩左右。
行啊,言出必行,不能失信別人。
郭業隨即點頭看了眼龐飛虎,問道:“班頭,這事兒屬下擅作主張,答應了老朱,你看……”
龐飛虎現在哪裏會計較郭業這個,趕忙擺手說道:“這些銀子都是你和老朱想辦法整到的,你們愛怎麽分都是你們的主意,本班頭絕不會摻乎。”
這就是龐飛虎最令郭業愛戴的地方,無論是什麽事都是那麽的大度。
如果放到軍中,郭業有理由相信,以龐飛虎的性格作風百分百受軍眾愛戴,絕對是一個大將軍的料。
“不過……”
龐飛虎隨後又轉了話鋒,不無猶豫地說道:“這兩千兩銀子是一筆巨額數目啊,劉老賴怎會忘記?明日上公堂審訊,殺威棒和諸般刑具之下,別說這些保命銀子,就連祖宗十八大都會一一招供出來。到時候,這筆銀子一曝光,被縣令大人知曉之後,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
嘶……
郭業聽罷不由渾身緊繃,這茬兒他在情急之下倒是沒有想到,如果真如龐飛虎所說,這問題就棘手了。
到時候順藤摸瓜,肯定會扯到皂班頭上來。
剛才還樂得眼睛都埋進臉頰肉中找不著的朱鵬春也是身子一顫,臉色頓時跨了下來。
砰!
急促的一聲撞門!
皂房大門又被一個急匆匆的身影撞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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