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離去,投奔向離穀府不遠的縣丞吳奎府上。
同時,一早回到了縣衙後堂的穆師爺,麵見了縣令顧惟庸。
顧惟庸將一疊簽字畫押的口供細細看完,眯著眼睛許久,也不知是思索,還是在休憩。
過了一小會兒,緩緩睜開眼睛,臉上突然出現一股厲色,沉聲道:“明日,升,升堂!”
穆師爺嗯了一聲,回複道:“卑職這就去將人證物證,一應事宜悉數準備,好讓明府大人明日升堂之時所用。”
顧惟庸點點頭,又重新看起了秦威的口供,下意識地對穆師爺揮揮手,示意他下去準備。
穆師爺也不敢打擾,悄聲退了出去。
沒退出幾步,又傳來一記“砰”的拍案之聲,顯然是縣令大人憤極拍案。
霎時,又是一道厲聲:“嚴,嚴辦,一,一個不留!”
言語雖然卡了一下,但是殺伐果斷之氣卻是強硬無比,不容商榷和置疑。
退步出後堂的穆師爺心道,看來自家大人這次是動了真火,因為顧縣令素來不愛升堂,但是隻要一升堂,哼哼,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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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縣丞吳奎的府上來了一位客人,看門口那輛馬車的樣式,顯然正是之前在大街上橫衝直撞的何家馬車。
來人肯定是何家那位舉人二老爺,何洵!
吳奎親自將何洵請到了書房之中,待得丫鬟奉上茗茶退避之後,吳奎便將書房之門關得嚴嚴實實。
何洵白麵無須,中等身材,一襲的青衣儒衫,雙鬢有風霜,可見歸來匆忙,並未在家好好好好梳理再出門。
隻見何洵對著吳奎抱拳苦笑道:“吳兄,唉,小弟剛回家中,臉未洗頭未梳就被召喚而來。最近的事情,我家三弟何坤已經全部告訴於我了,難不成秦威一事又出了什麽變故不成?”
吳奎對何洵的態度不同對待何坤,有著天壤之別。
其一是因為二人乃是忘年之交,交情甚篤,其二是因為何洵與他一樣,拜得都是同一個老大——孔聖人。
兩人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了。
隻見吳奎親自將茗茶捧到何洵的手中,關切道:“一路奔波勞累,賢弟先喝口茶定定神。”
何洵接過茗茶淺嚐幾口,然後一臉殷切地看著吳奎,靜待下文。
隨即,吳奎將之前穀德昭的長隨錢貴過府事情說了出來,並將帶來的最新情況一一道出。
說完之後,吳奎歎道:“賢弟啊,這事兒看來無法善了了,你得盡早做出應對啊!”
咣當!
何洵手中的茶杯在他失神刹那間,摔落在地稀巴爛。
而後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樣?難道連穀德昭都辦不成此事嗎?”
說著,不顧儀態踩著滿地的碎瓷嘎吱嘎吱作響,走到吳奎身邊催問道:“吳兄,莫非是穀德昭嫌棄銀子少,又中途變卦了不成?銀子一事,還可以商量的。”
說完,一臉期盼地看著吳奎。
吳奎苦笑搖頭,說道:“穀德昭是什麽人,你我還不知曉嗎?他會放著大把銀子不去賺嗎?看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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