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有心無力了。賢弟啊,馬元舉攙和其中,嗬嗬,此事,真要大發了。”
“那怎麽辦?怎麽辦?何家滿門三十幾口人啊,吳兄,吳兄,這可怎麽辦啊?看著多年的情分上,你幫幫小弟,救我何家一把吧!”
連穀德昭這道關係都無法疏通,何洵當真心中無望,一時間沒了主意,連說話都語帶悲戚。
吳奎看著言行失態的何洵,心道,你當我是隴西縣令,隻手遮天啊?
不過何家確實不能垮,何家可是自己最大的花銷和進賬的來源哩。
隨即問道:“賢弟,我問你,販賣私鹽一事,你有沒有沾過手?你老實回答我。”
何洵蹲在地上搖搖頭,回道:“家中生意全都是我家老三在打理,吳兄也是知道小弟的為人,除了一心隻讀聖賢書之外,並無其他嗜好,也別無擅長。”
吳奎聽完之後,略有所思地點頭道:“如此說來,要救何家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蹭~~
何洵怦然起身,臉上重放光彩,一把拽住吳奎的胳膊喊道:“真有辦法?還望吳兄襄助援手,搭救何家於此次水火之中。”
吳奎眼神突然閃過一絲狠辣,附到何洵的耳邊,輕聲說道:“正所謂解鈴還需係鈴人,此事因你家老三而起,看來還要因你家老三而結束啊。”
隨即附在何洵耳邊娓娓道出了自己心中的主意。
一番獻策之後,何洵頓時石化當場,一副不可置信地眼神看著吳奎,袖中雙手不滯顫抖,嘴唇哆嗦著:“這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老三,老三是我的親兄弟啊!聖人有雲……”
“賢弟!”
吳奎一聲打斷,帶著狠辣決絕的語氣最後說道:“當斷則斷,不斷則亂啊!”
何洵再次抱頭蹲在了地上,久久不語,陷入了思索之中。
斷,則何府滿門脫救,自己舉人功名得保,何家繼續穩坐首富於鄉裏。
不斷,功名被奪,血流滿門,頃刻間,何家灰飛煙滅。
當斷?
還是不斷?
...
...
到了夜晚一更時分,郭業等人繼續扣押著秦威在皂班大房中,為防止有人狗急跳牆將秦威滅口,郭業率著程二牛,阮老三等人準備在皂班大房郭業。
郭業吩咐衙役從外麵買來肉食,一邊看押著秦威,一邊幾人在房中吃著肉食聊天打發時間。
突然,皂班大房被強行推開,進來之人赫然就是早已回家的馬元舉。
隻見馬元舉神色匆忙,眼圈發黑臉帶疲倦,二話不說走到了郭業跟前找了個位置,頹然坐下。
郭業見狀,心中升騰起濃濃的不祥之感。
程二牛等人知趣的將地方騰了出來,僅供郭業和馬元舉二人談話。
馬元舉剛想說話,卻發現秦威還在房中,雖然五花大綁,但是耳朵照樣能聽。
隨即拉扯了下郭業,然後走出了皂班房門。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郭業心裏更是感覺不對勁。
果不其然,馬元舉一出房門,就蹙著眉頭陰著臉,轉頭對郭業沉聲說道:“何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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