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都比我自己刨隧道靠譜。
想想我也後悔,要是我帶著爩鼠下來,有它在這兒,我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在這麽多冤孽裏,它是最屬穿山甲的.......
“我這模樣?”
老和尚聽見我的話時,眼神出奇的迷茫了起來,隻見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手臂上漆黑的皮膚,目光裏出現了一種說不出的悲痛。
“我到底是怎麽了........”
在老和尚迷茫之際,我也在琢磨,這老東西究竟是什麽冤孽???
按理來說,無論是底子再怎麽雄厚的冤孽,在麵對落惡子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陷入一定的劣勢。
別看落惡子麵目可憎,凶氣滔天,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一種特殊的法器。
對付冤孽,法器比什麽都頂用,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老和尚根本就不害怕它,硬碰硬的跟它幹,也處在了絕對的上風,絲毫沒有吃虧的跡象。
“這麽狠的玩意兒......究竟是打哪兒冒出來的........我怎麽沒聽過有這麽狠的冤孽啊.......”我咬緊了牙。
就在這時候,釋迦牟尼佛坐像前的那八株樹苗,冷不丁的從我眼角餘光掠過。
在那瞬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轉過頭看去。
“八棵樹......兩兩一對.......東南西北各有兩棵........”我喃喃道。
記得聞人菩薩曾跟我說過,佛家的教主釋迦牟尼佛,當年是在拘屍那城,娑羅雙樹之間入滅的。
他涅.槃圓寂之時,東南西北,各有雙樹。
每一麵的兩棵樹都是對立的,一枯一榮,一樹枝繁葉茂,一樹敗落凋零。
這樣的樹,一共有八棵,剛好是四枯四榮之象。
那種隻存在於傳說裏的異象......不就能跟現在的情況對上嗎?!!
雖然這裏的八棵樹都是樹苗,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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