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多少的駙馬。”
葉香茗慢慢地從地上站起身,小聲說,“見過了太子殿下,何人還能入女兒的心?”
南疆王長歎,“即便如此,也得放下,不能讓他毀了你。聽父王的。”
葉香茗隻能點頭,“女兒盡量。”話落,又說,“天下人都說那臨安花顏不好,真不明白,她怎麽就入了太子殿下的心了……”
賀言腳步猛地一頓,驚詫不已。
內侍偏頭瞅了他一眼,“賀大夫,怎麽不走了?”
賀言不敢再耽擱,連連喘氣說,“小老兒老了,走走停停,才能累不著。”
內侍想想也是,便不催促了,送著他慢慢地出了皇宮,一路送回了回春堂。
花顏今日無事,她將安十六打發走,睡了一夜好覺,醒來後,便在院中的躺椅上曬太陽,對比南楚如今已經入夏的酷熱,這裏的氣候還算得上是春日。春風和煦,陽光也不毒辣,她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想著事情。
賀言來的時候,便看到花顏被春風吹起淺碧色的衣衫,寧謐得如一幅畫。他揉揉老眼,顫顫巍巍地來到近前,恭敬地拱手見禮,“少主。”
花顏睜開眼睛,微笑,“辛苦賀伯了,讓你跑了一趟皇宮。”
賀言搖頭,笑著道,“不辛苦,難得一把老骨頭還能讓少主有用得著的地方。”
花顏眉眼彎起,驕傲地說,“我們臨安花家哪裏有無用之人?即便老了,也老當益壯。”
賀言頓時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少主誇獎了。”話落,瞅著他說,“今日小老兒聽了幾句南疆王和公主的話,尋思之下,還是應該告訴少主一聲,畢竟隱約事關少主。”
“嗯?說說。”花顏笑著點頭。
賀言便將他在南疆王宮門口遇到了太子雲遲,以及後來出了南疆王正殿在門口聽到南疆王和葉香茗說的兩句話與花顏複述了一遍。
花顏聽罷,秀眉擰了擰,“這麽說,今日雲遲進宮,是與南疆王和葉香茗說過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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