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頷首,“小老兒覺得正是,太子殿下離開後,我進正殿時,公主還在地上坐著,看那模樣,臉色發白,有些魂不守舍。”
花顏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便雲淡風輕不以為然地淺淡一笑,“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若我打一開始就乖乖巧巧地順從他,安安分分地做東宮的太子妃,他這會兒哪還會在南疆王與公主麵前說些不著調的話?”
非她不娶嗎?她真是謝謝他了!
賀言忍不住地說,“小老兒一直聽太子殿下的傳言,都說其人是人中龍鳳,今日一見,比傳言還要令人心折。”話落,他打量花顏的臉色,“這樣的太子殿下,少主竟然……”
他想說竟然不得少主的心,千方百計要退婚,但又想到少主此次在恰逢西南境地動亂時來南疆,是為了心儀的男子奪蠱王救命,想著難道那位子斬公子比太子殿下還要令人一見便氣勢矮三節,心折不已嗎?
花顏知道他想說什麽,麵前的老者,是臨安花家的人,一輩子看過的事情太多,難得誇誰,這般直白地誇雲遲,可見真真是見之一麵,為之心折了。
雲遲還真是那樣的人,高於雲端,令人一見便心折,無數人折腰在他麵前,他依舊能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她笑了笑,眸光如天水相接的那一片清風明月,淡得無痕,“他千好萬好,唯一個身份,在我們臨安花家便抹殺了。麵對他那樣的人,若想不被網住,唯有一條路可走,難以固守本心,那麽便移花接木。”
賀言頃刻間懂了,他活了一輩子,這等事情本就好懂,他抹去見過雲遲又被南疆王和公主那兩句話在心裏落下的刮痕,笑著說,“少主有大智,無論怎樣做,都是沒錯的。”
花顏輕輕地笑,“賀伯說這話卻是把我抬高了,我其實是有自知之明罷了。太高的東西,還是不沾染地好,沾染了一小點兒也還不怕,但若是沾染得長了,便要不得了,我臨安花家累世千年,不能毀在我手上。”
賀言敬佩,“當年,公子生下來後有怪病,大家都覺得我們臨安花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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