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淡笑著說,“蘇子斬的師傅就是玉真道長。”
花顏點點頭。
雲遲笑問,“累了?”
花顏“嗯”了一聲,“都說了下棋是個累人的活嘛,總要動腦筋的。”
雲遲收了棋盤,隨著她並排躺在車裏,笑著說,“好,以後不輕易拉著你下棋了。”
花顏本來仰麵躺著,見雲遲也躺下,便翻了個身,麵對著他,將腦袋抬起,枕在他的胳膊上,閉上了眼睛。
雲遲看著她貓一樣的動作,似自發地找窩舒服地準備睡覺,不由得失笑。
花顏似乎下一局棋真的很累的樣子,窩在雲遲的懷裏,轉眼就睡著了。
雲遲看著她轉眼便入睡,眉心不由得微微皺起,累成這副樣子,原來她說下棋很費腦筋很累是真的,按理說不該如此才對,無論是他,還是玉真道長,若是下三日夜的棋,也不過如此。
她為何會如此呢?隻一局棋而已。
花顏這一覺睡得很沉,一日都未曾醒來,雲遲終於躺不住,慢慢地撤回已經僵麻的胳膊起身,挑開車簾,對小忠子說,“去將秋月喊過來,我有話要問她。”
小忠子應是,立即去了。
秋月與采青坐在一輛大車裏,她與花顏自小養成的習性差不多,但她沒花顏看書快,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捧著話本子在看書,或者看累了就睡覺。
采青本來不愛看話本子,但因為在南疆行宮時,每日與花顏讀話本子,也漸漸地愛看了,便與秋月一起,各捧者一卷書,看的津津有味。
秋月看累了,正在睡覺,小忠子站在車外喊,“秋月姑娘,殿下喊你。”
采青聞言連忙放下書卷,推了推秋月。
秋月睡的迷迷糊糊被喊醒,伸手挑開車簾,半睜著眼睛看著小忠子,“太子殿下喊我?什麽事兒啊?”
小忠子連忙說,“應該是關於太子妃吧!太子妃睡了一日未醒了,殿下怕是不放心。”
秋月聞言想起花顏身體的餘毒雖然徹底清除了,但幾次折騰之下,對她損傷極大,需要慢慢地將身子補回來,她頓時醒了,連忙跳下了馬車,跟著小忠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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