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雲遲和花顏乘坐的馬車旁,雲遲正挑著簾子等著秋月。
秋月急聲問,“殿下,小姐怎麽了?”
雲遲溫聲說,“上車來說,你給她診診脈。”
秋月應是,連忙跳上了馬車,見花顏睡得似乎真的很沉,她與雲遲說話以及上車這麽大的動作,她都沒醒,她不敢耽擱,連忙給她把脈。
片刻後,秋月問雲遲,“太子殿下,小姐怎麽會陷入深睡呢?她做了什麽?”
雲遲道,“她與我下了一局棋,下完後,便睡了,至今未醒,已經一整日了。”
秋月聞言恍然,“怪不得了,小姐是不能真正碰棋的,隻要她真正認真些與人下棋,都會睡上幾日。如今這是累著了,陷入深睡了。”
雲遲不解,“她為何如此?隻是一局棋而已,何至於讓她這般累?”
秋月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說,“小姐自小就如此,她從不與人對弈,至於原因,奴婢也說不清楚,與生而帶來的癔症一樣。”
雲遲眉頭緊鎖,“你可否問過她?”
秋月點頭,“問過,小姐對我說,她是上輩子作孽了,這輩子好多東西,她都碰不得的。”
雲遲若有所思,對她問,“花灼可知道得多些?”
秋月頷首,“公子自然知道得多些,公子與小姐一起長大,一母同胞,而且奴婢愚鈍,公子聰透。”
雲遲點頭,對她問,“除了不能碰棋,她還不能碰什麽?”
秋月歎了口氣,“琴棋畫,小姐都不能碰的,彈琴的話,一首曲子彈完,她就要昏睡幾日,最多隻能彈半隻曲子,下棋就不必說了,殿下見識到了,畫畫的話,也是一樣,最多半幅圖,否則便是昏睡幾日。”
“書卷和字帖類的東西,她都可以碰?”雲遲問。
秋月頷首,“這個是可以的,小姐會寫很多字體,殿下不知見識過沒有?她每次給公子寫信,都是不停轉換字體,這是以前我與小姐出門在外時,她養出來的習慣,她怕公子一個人悶,便每三日給他寫一封家書,於是,公子見到家書後,氣不過,就不停地攢著勁兒地練字帖,這樣就每日都會精神,不會覺得被病痛折磨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