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也不能傷了自己啊。太子妃若是知道,定會心疼的。”
雲遲看著桌案已碎,宣紙筆墨奏折灑了一地,他深吸一口氣,彎身撿起花顏的書信,對副管家說,“本宮知道了。把這些收拾幹淨吧。”
副管家應是,連忙喊人進來收拾。
東宮的人動作利索,沒多大一會兒就收拾幹淨,退了下去,除了雲遲傷著的手,地麵上再不見一絲血跡。唯獨擺著玉石桌案的地方空了。
不多時,一名禦醫提著藥箱氣喘籲籲地跑進東宮,來到書房,見了雲遲的手,駭了一跳,“殿下這手……這手是怎麽傷的?”
雲遲此時已冷靜下來,看了他一眼,眉目溫涼寡淡,“你不必管怎麽傷的,給本宮看看就是。”
禦醫心下一哆嗦,再不敢打探,連忙給雲遲看手,暗暗地想著太子殿下幾乎很少叫禦醫到東宮,最近的一次還是一年前,染了風寒。
禦醫小心地給雲遲檢查了一番,鬆了一口氣,拱手,“殿下的手幸虧沒傷了筋骨,也及時用了金瘡藥止血,不是十分嚴重。下官這就給殿下包紮一番。”
雲遲點頭,任由禦醫為他清洗了傷口,又重新上了藥包紮。
包紮好後,禦醫又拱手道,“殿下的手需要養幾日,切忌不可沾水,也不能提筆,待傷口結巴才行。”
雲遲頷首,“本宮知道了。”
禦醫退了下去,副管家給了禦醫賞錢,親自送了出去。
小忠子這時才回過魂來,白著臉上前,“殿下,您可嚇死奴才了。”
雲遲瞥了小忠子一眼,見他臉色白的如小鬼一般,冷嗤,“出息。”
小忠子立即點頭,“奴才是沒出息,殿下以後可別再這樣了,奴才雖什麽都不懂,但有一句話卻是知道的,殿下生這麽大的火,傷了自己,可是親者痛仇者快。”
雲遲聞言笑了一聲,臉上卻沒笑意,“難得你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話落,眼底盡是暗沉,“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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