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子狗東西。”
小忠子鮮少聽到雲遲罵人,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如今見雲遲這般,可見是真氣得狠了。
雲遲拿過花顏那封信,又重新讀一遍,吩咐,“換一張玉案,備筆墨紙硯。”
小忠子應是,不敢耽擱,很快就去辦了。
雲遲捏著信函冷靜下來後便開始縱覽京城所有人物,北地在半年前以朝廷的名義增加兩成賦稅不是小事兒。可是朝廷卻沒聽到半絲風聲。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半年前,西南境地兵亂之事雖然是朝廷的大事兒重事兒,但他早就對西南境地盯著,對西南境地一直沒失去掌控,所以,當時西南境地雖亂,但在他的謀劃下,也不是分不出精力洞察朝局。
對於北地,他也早就有心思,覺得北地這些年的確不太安分,雖沒出了大事兒,但小事卻是不斷的,但覺得先收拾西南境地要緊,所以對於北地,一直按兵不動,想著慢慢收拾。
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如今北地竟然是這步田地,而且是半年前,與西南境地一同有人趁著西南亂時就有人圖謀不軌。
且北地那麽多官員,那麽多世家,就像是連起手來一樣,將北地遮住了天。生生,沒讓風聲傳出來。
也許,不是沒傳出來,而是傳出來時,他恰巧在西南境地收複西南,那時父皇臨朝,而父皇身子素來孱弱,對朝局有心無力,所以,朝廷有人給瞞下了。
他壓製著心中怒意,好一個fěn shì tài píng的南楚朝綱,他真是低估了從京城到地方這些官員們。
小忠子帶著人重新擺好了玉案,備好了筆墨紙硯,見雲遲自禦醫離開後,一直坐在那裏,臉色不停變化,知道殿下想事情,也不敢出聲,垂手候在一旁。
片刻後,雲遲站起身,他氣怒之下,傷的是右手,幸虧自小左右手皆練過,於是他提筆,用左手給花顏寫了回信。
信中自然隱瞞了他氣怒之下傷了手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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