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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堂屋門口,小忠子拉著王公公在說話,見雲遲出來,二人連忙見禮。
雲遲停住腳步,對王公公溫和地說,“辛苦公公了。”
王公公連忙誠惶誠恐,“太子殿下折煞老奴了,老奴什麽也沒做。”
雲遲微笑,“侍候好父皇,你就是大功勞了。”
王公公當即跪在地上,“侍候皇上是老奴本分之事。”
雲遲負手而立,“公公不止做了侍候父皇的本分之事,還做了不少代父皇操勞的事情呢?”
王公公身子一顫,“殿下,老奴……”
他想說什麽,但雲遲這一句話太意味不明,他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接這話,是該請罪,還是該如何,請罪的話,請的是何罪?
雲遲看著他,居高臨下地道,“王公公可知道為何父皇突然不信任你了嗎?”
王公公臉色發白,不敢抬頭,顫聲道,“殿下,老奴不知……”
雲遲冷笑,“你是父皇的身邊人,有時候就是父皇的耳目,但父皇被閉目塞聽多年,你說你不知這是為什麽?”
王公公頓時汗濕脊背,說不出話來。
雲遲盯著他,隻見他豆大的汗珠子落在地麵上,他目光溫涼,鹹鹹淡淡地說,“說吧,你的主子是誰?”
王公公垂著頭不抬起,身子由小小的顫抖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雲遲眯起眼睛,“都說越是到了一定的年紀,若是怕死,不知公公屬於哪種?”
王公公猛地抬起頭,看著雲遲,他從雲遲的眼中,隻看到了無盡的涼寒和淡漠。他隻看了一眼,然後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小忠子驚呼,“殿下,他zì shā了?”說著,他衝上前,就要拽王公公。
王公公已咬舌自盡,死的幹脆痛快,甚至沒留一言半語。
雲遲看著他倒在地上溫熱的屍體,他本也一直沒想到皇上身邊的大總管太監竟然被人早就收買了,或者本就是背後之人早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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