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皇上身邊的棋子。但今日回來,他匆匆而歸,不經意地看到了迎出來的王公公一眼,從他的眼中,竟然看出了太多的情緒,才斷定,這個人,已早就不是他父皇的人,隻是隱藏的太好。
若非他走時皇上連他也瞞了,若非他回來的太突然,還不能發現他。
“殿下,怎麽辦?”小忠子探探王公公鼻息,片刻已氣絕了,抬頭試探地問雲遲。
這時,皇帝聽到動靜,從屋中走了出來,看到了倒地的王公公,立即問,“怎麽回事兒?”
雲遲平靜地說,“兒臣問他的主子是誰,他便咬舌自盡了。”
皇帝麵色一變,看著地上的王公公,頓時大恨,“他什麽也沒交代?”
“沒有。”雲遲道,“背後之人隱藏了不知多少年,也不知多少代,根基紮的深,所以,藏的隱秘。若是能這般被輕易問出來,就簡單了。”
皇帝又恨又怒,“來人,將他拖出去喂狗。”
雲遲沒意見。
有人應聲現身,快速地拖了王公公的屍體下去。
皇帝被氣了個夠嗆,同時覺得自己這麽多年被愚弄了,他一陣猛咳,氣怒地說,“真沒想到啊,這個狗東西,朕這麽多年對他不夠好嗎?朕是太子時,他就跟在朕身邊了。”
雲遲不語。
皇帝氣罵了一陣,見雲遲不言聲,任他罵個夠,他住了口,問,“你覺得何人是他的主子?”
“一日沒查出來,一日不好說。”雲遲拂了拂衣袖,“父皇身邊的人都該換換了,”
皇帝咬牙道,“都交給你來給朕換一遍。”
“好。”雲遲頷首。
皇帝不再多言,轉身回了內室,雲遲出了外堂,回了他的院子。
fèng huáng東苑三層重兵把守,固若金湯,德遠大師與主持方丈不時地傳出誦經聲。見雲遲回來了,東宮的守衛都齊齊大喜地跪地見禮,德遠大師和主持方丈見到雲遲,也齊齊驚喜地道了兩聲“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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