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被父皇罰?被先生打板子?都是因為蘇子斬嗎?他總是惹你?”
“也不全是因為他,我也有淘氣。”雲遲淺笑。
花顏瞧著他,怎麽也想不出來雲遲淘氣什麽樣?如此一想,他更期待死個男孩子了。她想看看他小時候到底什麽模樣。
愛一個人,愛到了骨子裏,恨不得參與他整整一生。
雲遲笑著摸摸她的頭,“我性子穩時,是在母後薨了之後。”
花顏收了笑,想著皇後薨了之後,雲遲的童年大約也被掐斷了沒了,從那之後,皇上、太後寄予厚望下,朝臣勾心鬥角下,他才漸漸地養成了涼薄的性子。
誰天生就涼薄呢?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輕聲說,“雲遲,我許你天長地久,但求山河永固,你心永不涼寒。”
雲遲心下觸動,他不太會說情話,更不如那些紈絝風流的公子們會**逗趣,他唯有一顆心,沒識得花顏時,是涼的,雖不如蘇子斬那般寒冬三尺,但也是從內到外都涼如山泉,他愛花顏,愛的癡迷,愛入骨子裏。
在南疆時,他彼時隻求這一世拉著她拽著她哪怕她不愛他也足夠了,他不想獨孤到老,還是希望身邊陪著他的是他喜歡的女子,心慕五年,做不到拱手相讓,哪怕那個人是他姨母死在東宮他心裏隱約有幾分虧欠的表兄弟,但那時,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花顏後來漸漸地待她用情至深,深到將他身上所有的血液都翻滾起來。
他低頭看著花顏,抱著她身子的手緊了緊,低聲說,“嗯,我有你,哪怕山河不永固,也足矣。”
江山是他的責任,但他心甘情願為他淪陷。
一個時辰後,來到三十裏外的半壁山腳下。
小忠子在外請示雲遲,“殿下,有兩條上山的路,前山和後山……”
“走前山。”雲遲吩咐。
小忠子應是。
花顏想著前山的路去賞梅之地,遠了些,要繞過一座山頭,但馬車好走,後山的路距離賞梅雖近,但車馬難行顛簸。
她對雲遲小聲說,“走幾步路也行的,沒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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