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
雲遲捏捏他鼻尖,眉眼全是寵溺,“你就是該嬌氣點兒,什麽都自己忍著,我還怎麽寵慣你?”
花顏輕笑,“我如今已經嬌氣的不行了,偏偏在你眼裏,這還不算什麽。”話落,輕嗔眉目,“沒見這麽會寵慣著人的。”
雲遲摸摸她的臉,輕憐地說,“若非因我,你哪裏會受苦?我寵慣著也是應該的。”
他恨不得將天下至寶都推給她,堆在她麵前,但偏偏,她兩世,什麽沒看過?什麽沒有?唯這一顆心,他能拿得出手罷了。
馬車上了山,進了山門,主持方丈等在上門口,見了雲遲的馬車,雙手合十,道了聲“阿彌陀佛”,“太子殿下,太子妃,天色還早,先去禪房休息片刻,再去賞梅也不遲。”
雲遲點頭應下,“好,聽方丈主持的,去休息片刻。”話落,扶著花顏,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
主持方丈自然也聽聞了花顏有喜的消息,若非刻意隱藏,京城本就藏不住秘密,更何況雲遲和花顏本就沒有隱藏,這等大事兒,漸漸的,這一段時間,已傳的天下皆知。
雲遲握著花顏的手,二人隨主持方丈去了德遠大師的禪房。
花顏掃見山門口在他們來之前還停了一輛馬車,沒有標識,她隨口問,“那輛馬車是何人的?”
主持方丈看了一眼,道,“是武威侯府一位庶出公子的,今日正是七七四十九日,他來給武威侯繼夫人做齋戒。”
“哦?哪位庶出公子?”花顏感興趣地問,想著柳芙香那女人還有人緣?有庶子給她做超度齋戒?
“是武威侯府的庶出三公子。”方丈大師解釋道,“這位小公子似乎曾得繼夫人照拂過。”
“蘇玉竹?”花顏記得她隻見過武威侯府的一位庶出公子,是曾經與五皇子和十一皇子一起時遇到的,似乎就是在侯府排行行三,她記得是這個名字,當時他介紹自己時,是個顯得很局促的少年。
“嗯,正是他。”主持方丈點頭。
花顏想著正好,她也正想抓個人問問柳芙香在武威侯府中的事兒,就他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