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謹言一頭的汗,陳夢握著他的手。
沒有麻藥,這都是玩命啊!
商謹言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啊!個個都是見慣生死的冷淡模樣。
韓京給他綁上紗布,洗幹淨手,“晚上發燒的話喝兩片阿司匹林,不去大醫院別的都看命。”
他們這邊山太大,前幾年的時候去一次醫院不容易,生病全靠草藥。能不能活下來,看命。
“謝謝。”
“客氣了。”韓京端著水盆出去,過了一會兒回來把鍋也端了出去。
陳夢坐在床邊握著商謹言的手,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麽忙。
“商謹言?”
商謹言睜開眼,嘴唇動了動,“嗯?”
他裏麵的衣服是淺色,已經被血浸透了。
“你可得挺過去。”
商謹言扯起嘴角,嗓音沙啞,“聽你的。”
聽個屁!
半夜商謹言就發燒了,火爐似的。
陳夢嚇得半死,她連忙去叫韓京,韓京過來給商謹言喂了兩片藥。
“這附近有小診所麽?”
“沒有。”
陳夢有些絕望,“那怎麽辦?”
“等他退燒。”
問了等於沒問,陳夢握著商謹言汗津津的手,這麽草率的做了個手術。她抹一把臉,說道,“我想送他去醫院。”
“明天早上再說。”韓京說,“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他的命令是不去醫院,死也不能去。”
死也不能去。
陳夢傻住,韓京看陳夢的樣子,歎口氣。
“我再給隊長換個藥,發燒是傷口引起的,隻要傷口好了,自然會退燒。”
陳夢恍惚,握緊了商謹言的手,這個也是個半吊子醫生。
一直守到天亮,商謹言退燒了。
陳夢鬆一口氣,剛要起身,商謹言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一頓,迅速拿起手機按到了靜音。商謹言需要休息,他現在的情況太差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來電人:父親。
陳夢盯著電話,幾秒後接通放到耳朵邊,“喂?”
“謹——你是陳夢?”
陳夢拿著手機走出門,山裏的微涼空氣撲麵而來,遠處霧霾沉沉,看不到盡頭。
陳夢抱著胳膊,有些冷。她揉了揉臉,人徹底清醒了。
“叔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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