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代表了什麽,但絕對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媽媽很快就回來了,叔叔先帶睿睿去睡覺好不好。”他可以不用睡,睿睿年紀還小不能熬夜。 睿睿想要等著單渝微回來,但他真的很困,“何叔叔,我可以在等一會兒的。” 何謹言不忍的摸了摸他的頭頂,溫柔的說道,“睿睿乖,你先去睡覺,等媽媽回來,我就叫醒你好不好。” 睿睿想了想點頭,“好。” 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欠,看來是真的困狠了,眼皮都耷拉了下來,好像下一秒就會合上。 何謹言將電話放下,抱起他回到樓上,先安撫著他睡著。 第二天,單渝微醒來,全身上下唯一有感知的地方估計隻有那雙滴溜溜的杏眸了,其他沒有一個地方不叫疼,動了動喉嚨,又幹又澀,發不出聲音。 兩條腿更是酸脹的沒有知覺,身上稍稍一動,腿間就傳來一陣撕裂的疼,不用想肯定是破皮流血了。 她現在跟一個有意識的植物人沒啥區別。 “醒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單渝微睜著的眼默默的又閉了上去,這是一個醒不來的噩夢,不然她怎麽還會聽到陸澤承的聲音。 陸澤承睨了一眼龜縮的某個小女人,淡淡的說道,“不用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其實她不建議他當她已經死了,單渝微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瞪著坐在沙發椅上的高大身影,嘶啞的破鑼嗓子,艱難的說道,“你怎麽還在這裏。” &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