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單渝微一開口才知道喉嚨有多疼,吞個口水都覺得劃拉嗓子,可見昨天嘶叫的有多狠。 “藥。”陸澤承晃了晃手上的藥膏,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留下來就是要給她上藥?可是她沒有感覺自己哪裏受傷啊,想了想,臉色忽然一陣漲紅,該死的男人還想在她清醒的時候給她在私密處塗藥。 他怕不是瘋了吧? 昨天被下藥了,她可以自欺欺人,現在青天白日,腦袋清醒,在裝傻是不是不太合適。 單渝微果斷拒絕,“不需要,你走。” 她沒忘了,他們兩個還在冰封時期,不想在跟他有過多糾葛。 隻是那雙眼睛老是不由自主的瞟到他身上,男人清爽的姿態更顯得她狼狽窘迫,憑什麽一夜激戰以後,她累的跟死狗一樣,他反而是生龍活虎。 單渝微有些憤憤的想,造物者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何況昨天出力的人還是他。 “怎麽,利用完了就想打發我走。”陸澤承慵懶的姿勢不變,清冷的眸直直的掃向她。 單渝微抽了抽嘴角,怎麽感覺陸澤承話裏的意思,好像她是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而他是一個委屈可憐的女人。 呸呸呸,這是什麽狗屁人設。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身體慢慢恢複了一點力氣,隻是那腰跟腿像是殘廢一樣,其他地方都可以活動,勉強抓著被子坐起來,已經是氣喘籲籲一片。 地上躺著好幾處碎布,看著顏色跟布料像是她昨天晚上穿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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