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站住。”
蔣鶴洲停住之後,王乃書聲線冷凝地問道:“你兜裏是什麽?”
王乃書看著蔣鶴洲左邊褲兜裏稍微凸出來的弧度,臉色忽然變得很不好看。
蔣鶴洲把褲兜裏折起來的成績單拿了出來,晃了晃:“是成績單。”
王乃書看清了蔣鶴洲拿出來的確實是折疊起來的A4紙,這才放下心來,揮了揮手,讓蔣鶴洲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在蔣鶴洲走了之後,王乃書忽然歎了一口氣,嘴角抿起了一線憂慮。
最近學校的清潔工在打掃學生用的男廁所的時候,發現了幾根煙頭,學校裏還有一些學生開始說,聞到過男廁裏有煙味,好像有學生在吸煙。
廁所正好是監控的死角,學校沒法調監控,根本查不出來是誰在裏頭吸煙。
因為這陣兒剛好有六中的學生轉過來,很多老師都覺得躲在廁所吸煙的都是原來六中的。
王乃書再度抬眼往門邊的位置看了一眼。
抽煙的這種學生,劣質的很,最好別讓她攤上。
薑聽晚打好水回到自己教室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桌子後移了許多。
“六八零”班都是單人單桌,班裏有五十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每個學生能占用的空間小了點,有些時候前後桌稍微挪挪桌子,夾在中間的幾乎能被夾成餅兒。
薑聽晚現在座位的空間,就狹窄得要命,她都坐不進去了。
她往前看了一眼,發現前桌的林青之整個身子都伏在桌子上,胖胖的身子把她的桌子給擠得往後了,看背影都瞧上去悶悶不樂。
薑聽晚當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今天班主任來一個一個念了成績,林青之知道了他這次考了第五十之後,情緒就不對勁兒了。
也是,“六八零”班是整個年級裏最特殊的班,別的班分班之後班裏的成員就定下來了,但是“六八零”班不是。
每半年一次的期末考試,就是“六八零”班重新洗牌的時候,名次低於前五十的,就會被替換到普通班去。
這種優勝劣汰的殘酷規則,要陪伴著這一屆學生一直走過高一高二,等到了高三開始,“六八零”班才算真正固定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跑來蹭玄學了,大多數時間還是23:更新啊,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