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怎麽在這兒?”
蔣鶴洲現在站在牆角,樣子稍微有些滑稽。
他的左右肩頭,一左一右搭著兩個麻袋,看這麻袋裏的凸起的形狀,裏麵應該是裝了幾十本書。
薑聽晚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被閆澤罰站了。
雖然薑聽晚沒有被閆澤罰過,但是對閆澤懲罰學生的手段,也從穀寧寧那裏耳聞了不少。
住宿的遲到了閆澤會讓他們審批大花被在操場上跑三圈,走讀到遲到了他會逮到那人讓他打掃公共區域的衛生,打掃之前還得先扛著掃把唱團結就是力量。
甚至她聽說,有次有人疊了紙飛機傳小紙條被閆澤逮到了,他就讓這人手裏舉著紙飛機,從一樓最左邊的一班教室,一直遊.行到三樓最左頭的班級教室。
蔣鶴洲現在遭受的,應該是閆澤所有手段裏他自認為最厲害的一種:讓學生左肩右肩各扛著幾十斤的書蹲馬紮。
但是閆澤這手段不是用來懲罰考試作弊的人的嗎……
薑聽晚的兩道細眉緊緊蹙在了一起。
蔣鶴洲聽見她的聲音,緩緩抬起眼來,看見她皺眉的模樣,倒是玩世不恭地笑了笑:“來看我熱鬧?”
薑聽晚不走:“閆澤誤會你了?”
薑聽晚下意識裏,是不信蔣鶴洲會作弊的。
她的信任讓蔣鶴洲的眸光輕輕亮了一下,很快他又眯了眯眼:“走走走,別杵在這兒看老子笑話,吃你的早飯去。”
薑聽晚眉頭仍舊沒有鬆開,她這愁眉苦臉的時候臉蛋兒就更像是個剛蒸熟的小包子了:“那你要吃早飯嗎?我給你帶回來。”
蔣鶴洲肩上扛著兩麻袋書,身板兒仍然筆直,看著她軟糯的臉頰,聲線稍微有些喑啞:“要兩個包子。”
“什麽餡的?”
“隨意。”
薑聽晚拉著穀寧寧又跑開了,拐過彎去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在與蔣鶴洲目光交匯的時候,迅速把臉轉了過去。
剛才蔣鶴洲沒有告訴她原因,薑聽晚有些困惑地說道:“閆老師為什麽會罰他……”
穀寧寧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薑聽晚:“心疼了?”
薑聽晚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蔣鶴洲沒犯錯,閆澤不應該罰他呀,這算什麽心疼……”
她嘟嘟囔囔地替自己辯解,穀寧寧卻“喲喲喲”開了:“那你說,你為什麽覺得他沒犯錯?剛才蔣鶴洲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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