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解釋。”
“他明明……”薑聽晚忽然噤聲了。
好像蔣鶴洲確實沒有說過什麽解釋的話。
“他就是沒犯錯的啊。”薑聽晚逞強一樣說道,口氣裏帶著篤定。
至於這篤定從何而來……薑聽晚沒有深究。
穀寧寧忽然憐惜地拍了拍薑聽晚的肩頭:“聽晚,有些時候,我也挺心疼蔣鶴洲的。”
“你心疼他做什麽?”薑聽晚的心裏稍微有點不舒服,“你不是怕他嗎?”
“我是怕他啊,除了你,他給過誰好臉色?”穀寧寧撇撇嘴:“真不知道你的成績都是從哪兒考出來的,遲鈍得要命。”
她忽然眼睛一亮,歡喜地抱住了薑聽晚的胳膊:“聽晚,你是不是覺著蔣鶴洲對我太惡劣了,所以幫我懲罰他啊,我沒白用魚豆腐喂養你,嘻嘻。”
“……”這會兒薑聽晚明白了穀寧寧的意思了,她抬手,不重不輕地掐了一把穀寧寧的胳膊,“你先鬆鬆手。”
“不鬆不鬆,我的聽晚世界第一好。”穀寧寧笑得很是嘚瑟,“走,咱們去買早餐,今早吃玉米餛飩吧,我想了一早讀了。”
“我……”薑聽晚微微遲疑了一下,聲音又軟又輕,自己拉下來穀寧寧纏抱住他胳膊的手,“我想吃包子。”
薑聽晚提著一袋包子回去找蔣鶴洲的時候,他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那兒。
他的神色淡淡,但是偏白的肌膚上已經隱約可以看見一層薄薄的細汗了。
薑聽晚想把包子遞給他,卻猛然間意識到蔣鶴洲現在根本沒有辦法空出一隻手來,接住她的包子。
還沒等薑聽晚想出要怎麽辦,就聽到蔣鶴洲輕聲笑了笑:“你要怎麽辦?”
他看著她這困頓又無措的模樣,實在是有些忍俊不禁。
薑聽晚抬起一雙杏眼來,看著蔣鶴洲眼裏有些戲謔的笑意,忽然就多了點惱意:“我這是在幫你,你再笑話我,我就……”
“你哪兒也不會去。”蔣鶴洲的聲音裏帶著淡淡的篤定。
薑聽晚也知道她不會去哪兒,她對蔣鶴洲惡劣性子的容忍程度一直都很高。
最開始她是看臉,蔣鶴洲長得好看,她也就忽略掉了他身上帶著的戾氣與囂張,後來兩家住在隔壁,她經常聽著自己媽媽講起蔣鶴洲與蔣媽媽的不容易,漸漸地對蔣鶴洲也就越來越好了點。
“你不然先把袋子放下來,吃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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