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時候,喊薑聽晚的人大多叫她“晚晚”,或者叫她“聽晚”,隻有蔣鶴洲一直固執地堅持著,一定要喊出姓氏。
薑與蔣字,畢竟同音。
薑聽晚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她剛才隻是一時衝動,竟然一下子就把自己逼到退無可退的絕路來了。
她的身子在往後縮,形狀姣好的唇瓣殷紅,彎彎眼角不知是因為急了羞了,還是隻是見了風想流眼淚了,竟然也帶上了點帶著淚光般的微紅。
薑聽晚給自己出了道無解的難題。
她不想有別人女生來說喜歡蔣鶴洲,蔣鶴洲這個學期乖了,一點都不好。明明之前初中的時候,即便有女生偷偷說他帥,也是不敢喜歡他的。
他一直像是之前那樣囂張犯渾,壞到讓所有人的都不敢靠近,這樣才好。她也就不用陷入現在這樣的困境了。
但是自己應下的鍋,再重也得背著,薑聽晚最看不起的就是逃避責任的人,緊緊皺著的眉目忽然舒展開了,修長的頸子直起,卻緊張地繃得筆直:“蔣鶴洲,我說。”
“你好好聽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小臉兒上神色堅定,看不出慌亂,手心卻悄悄濕了,摩挲了好幾下:“我沒有被盜號,發給你消息的人,是我,都是我。”
從來都沒有惱過誰的薑聽晚,現在在心裏默默把盜了她的號來向蔣鶴洲告白的人裏裏外外罵了十幾遍。
這世界上為什麽會有腦回路這麽清奇的人,告白還要盜別人的號試探試探……
可是心裏另一個聲音,正在一個小角落裏,告訴她自己,她正在欣喜著。
不管盜她號的人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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