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清奇,那人少的勇氣,為她鋪了路。
隻要她不說,蔣鶴洲就會永遠以為,告白的那個人,是她。
頭一次做壞事,薑聽晚的心跳跳得很快,呼吸聲一聲一聲,節奏混亂。
可她卻發覺不了自己的慌亂,因為蔣鶴洲喘息聲也沒那麽自在。
薑聽晚忽然抬眸,看著眼前這個擋著路不讓她走的蔣鶴洲,看清他臉頰上的微紅,迅速眨了好幾下眼睛,睫毛撲閃如扇動著的小扇。
他薄薄的唇瓣緊抿,唇角微微繃著,目光往左看,往右看,甚至抬頭看著剛剛升起的太陽,總之就是不會看向她。
但是這種無措的神態安在蔣鶴洲的身上,襯得他身上多了種不諳世事的少年氣。
薑聽晚忽然無措了起來,往前推動了自行車,越過車筐,艱難地伸手拽著蔣鶴洲的校服,她攥住一塊兒布料之後,就死死捏住:“你聽見了嗎?”
蔣鶴洲這才看著她,黑眸裏像是撒著細碎的星光一樣閃亮。
他該如何告訴她,他知道昨晚的人不是她。
因為那些讓他想到發狂的告白,都隻是他的杜撰。
……但是她的回應,讓玩笑話一般的杜撰忽然有了別的意義。
蔣鶴洲微微傾身下去,讓薑聽晚拽住他衣袖的動作變得容易了許多,他看著她精致漂亮的小臉兒,心裏麵的糾結忽然就消散了下去:“薑聽晚?”
薑聽晚像是雕塑一樣,不敢動,蔣鶴洲現在的聲音很輕,輕到她屏住呼吸,怕聽不清之後的話。
蔣鶴洲笑了起來,傾身下去,說了幾句話,而後直起身子,伸出手去點了點她額頭:“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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