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就好。”
薑聽晚沒有鬆手,她稍微有些頭疼,這些書都是穀寧寧的, 根本不是遲施亦的,遲施亦還是誤會了。
“這是我朋友的,不是你的。”薑聽晚的語氣客客氣氣,客氣中透露著疏離。
遲施亦微微一愣,想幫薑聽晚抱住書的手指緩緩鬆了下去,帶著驚喜的眼眸在一瞬間黯淡了下去:“知道了。”
薑聽晚在往下走,遲施亦繼續往上走,兩人的身子錯開,在遲施亦走到了樓梯拐角的時候,他往下看了一眼,薑聽晚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盡頭。
本來以為選擇了文科,離開原來的班,就離開了原先的屈辱,從此也再也見不到薑聽晚,心中那點意難平的心緒總能眼不見為淨,之後兩年,他可以安心備考。
他沒有要放棄,他隻是清楚自己現在該做的事情,兩年的時間根本不算長,捱一捱也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看著薑聽晚的背影在眼前消失,他開始思考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樓道上忽然又走下來了一個人,凶巴巴地惡瞪著他,遲施亦腳步一頓,很快就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
是薑聽晚的小閨蜜,和她關係很好的一個普通班的女生。
多年形成的教養終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改掉的,即便現在遲施亦已經不會再習慣性地在麵對任何人的時候都保持禮貌了,在穀寧寧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微微往邊上錯了錯身子。
隻是他的神色極冷,眼底還帶著冷冰冰的不屑。
原來隻會在心裏出現的一些念頭、他的自負與驕傲、對別人的看不起,之前他還會再心裏藏著的有些陰暗的心思,現在都被他盡數表現在臉上了。
穀寧寧看見了遲施亦就恨得牙癢癢,經過遲施亦的時候,見他麵色不善,更是氣憤難耐,切了一聲。
她自認沒有薑聽晚的好脾氣,也沒薑聽晚的好腦子,想不出什麽有智慧的辦法來,見著了遲施亦,隻能做個小人,以暴製暴,張牙舞爪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遲施亦對穀寧寧臉上的不屑置若罔聞,飛速往上走,忽然想到了什麽,在上了幾階台階之後,忽然頓住腳步,再度往下看了一眼。
他看著穀寧寧走下樓梯,進了一樓的一班教室。
一班是文科尖子班的班號。
遲施亦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指骨,忽然覺得,選擇文科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如果穀寧寧在,那薑聽晚肯定是會時不時來找她的,這樣……他也就能經常看看她了。
日子也就沒那麽難耐了。
穀寧寧跑到自己的新教室的時候,看都沒看座次表,進了門就尋找薑聽晚的身影。
薑聽晚站在人群中的時候,一向是極其顯眼的那一個,她很容易就把她找到了,穀寧寧跑過去,拉住薑聽晚的胳膊:“聽晚,我剛才在樓梯上,看見那個姓遲的了,他又是追著你來的?”
薑聽晚看了一眼講台下麵那個位置,那張桌子的桌子腿兒上刻著一個“遲”字,她朝著那個方向努了努嘴:“是他選了文科,要在這個班裏了。”
穀寧寧愣愣地張大了口,浮上水麵的小金魚一樣,呆呆喘了兩口氣之後,才惶然地和薑聽晚說道:“你是說,他選文科了?他也進文科實驗班了?”
看著薑聽晚一臉同情地點了點頭,穀寧寧一臉悲憤:“去他大爺的,本來我以為我的成績分到文科實驗班了,是燒了高香了,這是把香燒到姓遲的祖墳上去了。”
薑聽晚捏了捏她的臉:“你別生氣了,他這半年挺安分的。”
“安分安分,安分個p。黃鼠狼拜年,拜的是年,他這陣子安分,這不是年還沒來嗎?他是沒碰到好的機會&……(*¥”穀寧寧一生氣就不顧薑聽晚有沒有站在她身邊了,髒話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薑聽晚反而笑了笑:“你別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也別太擔心,這件事情,我沒有放輕鬆過,他不動我不動,他要是真敢做什麽,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曾經在電梯裏遇到的事情,讓薑聽晚格外明白,要是覺得受到冒犯、心裏不舒服,當場就要說出來,要是膽膽怯怯地等到更合適的時候,壞人跑了,黃花菜也都涼了。
穀寧寧撇撇嘴,深深看了講台一側的書桌一眼,堅持說道:“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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