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聽晚幾乎站不穩腳跟。
風吹過她往前伸著的手,豆漿杯子仍舊被圈在她纖細的手指裏, 方才她手指一點點圈緊, 豆漿從吸管裏溢出來,灑了幾滴到她的手指骨節上, 這會兒風一吹,立刻有些冷。
她哆嗦了一下, 身子立刻被人擁住。
身上本來就燙得要命,蔣鶴洲的懷抱又過分熾熱,薑聽晚的處境一下子變得有些難捱。
他的下巴墊在她的肩頭, 還在念叨:“真的是甜的。”
“還想嚐嚐。”
還想嚐嚐……是嚐豆漿還是……薑聽晚咬了咬自己的唇, 上頭柔軟的觸感還分外分明。
他第二口是喝了杯子裏的豆漿沒錯, 可第一口……分明是把唇碰在了她的臉上。
具體來說,是唇角邊上。
動作生澀, 還沒辦法精準地把他的唇印上了她的, 他的唇珠隻輕輕一觸她的唇角;蜻蜓點水, 唇邊停留的軟與甜卻始終消散不掉。
蔣鶴洲還在她耳邊念叨著還想嚐嚐, 吵得薑聽晚隻想把手裏這涼掉的豆漿澆他一臉, 叫他嚐個痛快。
身後響起了一聲嘟噥:“抱完了沒有呀?再抱下去,筆試就快開始了。”
這聲音讓薑聽晚嚇得一怔,不知打哪兒來了力氣, 一下子把蔣鶴洲推開了。
她的眸子總是清亮地濕著, 濕漉漉的,林間鹿兒一般瀲灩著水光,形狀姣好的唇瓣也顯得格外鮮潤柔亮。
蔣鶴洲唇上咬著笑, 一下子被推開,倒也不惱,穩住身子後,拉住薑聽晚的胳膊,將薑聽晚藏在了自己身後。
她現在這副模樣,隻能藏起來,給他一個人看。
陳江謙沒料到自己作為一個圍觀群眾的小小吐槽聲被這對兒聽到了,打擾了蔣鶴洲,心裏有愧,僵著笑走上前,連忙把早餐塞到了蔣鶴洲的懷裏,然後一溜煙兒地跑了。
做單身狗沒有罪過,有罪過的是做燈泡。
他現在還指望著從蔣鶴洲那裏拿到漂亮姑娘的聯係方式好脫離單身的苦海,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人給得罪了。
薑聽晚拽著蔣鶴洲腰後的衣服布料,黑色布料一揪一纏,就把他勁瘦的腰線勾勒出來了。
“畢業之前還不想談戀愛怎麽辦?”薑聽晚問他。
蔣鶴洲感受到自己腰間的窸窸窣窣,將手伸到身後,按住了腰上那隻不老實的小手:“那就再等一年半。”
“我說的是大學。”
“……”搭在細弱肩頭的下巴重重一壓,薑聽晚疑心自己聽到蔣鶴洲說了一個“靠”字。
“那你……要等五年半嗎?”站在他身後的好處,就是臉紅也不會被看見,薑聽晚放心地持著她冷冷靜靜的聲線,存了心要逗弄逗弄蔣鶴洲。
他一向不懂自持,冒冒然上來就親,該罰。
蔣鶴洲咬著牙:“等,我等,等到白發蒼蒼,也得等著。”
薑聽晚悶聲笑了一下。
蔣鶴洲耳朵一動,轉過身來,看著眼睛晶亮亮的她,磨動了一下後槽牙:“逗我很有意思?”
薑聽晚止住笑意,目光瞥向角落裏的行李箱,轉移話題道:“你這會兒要打車去機場吧?走,我送你。”
她說完就匆匆往牆邊走,蔣鶴洲步子大,兩步追上她,語氣裏藏不住的慌亂:“真要叫我等五年半?”
薑聽晚停住步子,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談戀愛,也能在一起啊。”
蔣鶴洲沒聽明白:“你要白嫖我?”
這話糙得讓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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