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晚皺了皺眉:“我理解的戀愛,不隻是兩個人的事情。真要談戀愛,你媽媽,我爸,我媽,穀寧寧,還有你的那些朋友,甚至教過我們的老師,都是不能瞞著的。畢竟……以後一直都要在一起的。”
偷偷早戀不是不可以,但是薑聽晚隻願磊落一些。
而且……
她瞄了蔣鶴洲長長的筆直小腿一眼:“要是現在跑去和我爸說我有男朋友了,我爸……”
他這麽著急,這是不要腿了。
蔣鶴洲當然明白薑聽晚的意思,小腿肌肉微微一繃緊,咳了一聲,還不忘討價還價:“所以是一年半,不是五年半,嚇死我了。”
縱使一波三折,說到底,蔣鶴洲的心裏還是高興的。
在一起……不就是偷偷摸摸談戀愛?就是個說法不同,等一年半,他就能轉正了,她的意思,應該是畢業之後就把在一起的事告訴家長,而且那時候,薑叔叔也不會把他的腿給打斷了。
她倒是……怪疼他的。
再看著薑聽晚往行李那邊走,蔣鶴洲春風滿麵地追上去,不忘樂嗬嗬地喊聲“媳婦兒”。
薑聽晚停下步子,瞪他一眼,他也不怵,落了句“早晚得喊,先練練”,喊得更歡了。
***
薑聽晚離開海南,是一周之後,坐頭等艙回的。
她搭乘的航班乘客太少,訂了經濟艙機票的人就自動升到了頭等艙。
薑聽晚的票是蔣鶴洲幫忙訂的,她本來懷疑過蔣鶴洲偷偷給她買了票,後來看了眼頭等艙的價錢,又覺得把蔣鶴洲整個賣了,他估計都湊不出頭等艙的錢來,也就沒多想。
果然一回阮縣,蔣鶴洲就安分了許多,媳婦兒不敢叫了,在樓下等她的時候也不敢勾她脖子蹭她臉了。
但是她的心裏,卻生出了幾分不安分的躁動。
看到蔣鶴洲的時候,她想去抱著、抱一下就鬆開,然後再去抱一下,抱兩下。
隻不過文理分科之後,隔三差五的小考大考最終還是讓薑聽晚忙於複習與考試,衝淡了她心裏的胡思亂想。
蔣鶴洲也在好好複習,對他來說,高二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是最後一次進六八零班的機會。
他戶口不在阮縣,高考的時候,也是不能留在這裏的。
比期末考試來得更早的,是平安夜與聖誕節。
薑聽晚很少會湊熱鬧,過這種節日,不過每回都會被穀寧寧拐出來逛街,互換禮物。
平安夜前的周末,穀寧寧拉著薑聽晚來到了阮縣的商場,今半年文理分科,穀寧寧脫離了理化生的苦海,成績比起分科之前好了許多,隻不過,她還是原來那個麵子裏子都皮得風生水起的性子,學習永遠沒法成為最被她記掛的事情。
她和薑聽晚一起做電梯上了樓,看著薑聽晚按下的樓層,狡黠地眨了眨眼:“你要給蔣鶴洲挑禮物?”
這樓層可不是她們常去的那層。
心事被戳破,薑聽晚的手指往上一移,按住了其他樓層的按鈕:“按錯了。”
穀寧寧拉住薑聽晚細細的手指,重重按回了原來的按鈕:“走啦走啦。”
薑聽晚看著穀寧寧,倒是一笑,也不隱瞞了:“我想送他聖誕禮物的。”
但凡與學習無關的事情,穀寧寧都能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格外機靈,估計她想瞞,也瞞不住。
穀寧寧在看著她的手機,垂著腦袋的樣子有些不像她,她道:“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薑聽晚留意到了穀寧寧的異樣:“你想給誰買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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