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嬌看了一眼,迅速別開眼, 唇角扯動地笑了, 語氣示弱:“晚晚~”
薑聽晚沒有笑,她的臉色一直很冷。
她受不了自己被人冤枉, 更受不了的是,蔣鶴洲跟著受了罪。
他這次……本來可以轉進她班裏的, 現在卻不行了。
薑聽晚捏緊了手裏的這張紙條:“齊嬌,是你去和校長說,還是我過去說?”
她不在乎期末考試的成績, 但是她知道齊嬌在乎, 她想參加的那幾所學校的自主招生標準裏, 都有在高三上學期之前,每個學期的成績必須在全年級前百分之五的硬性要求在。
可她惹了她不高興了, 她偏就要向她最在意的地方下手, 狠狠還手回去。
有些時候, 薑聽晚骨子裏頭和蔣鶴洲有著相似的蠻狠與冷硬, 隻是她太過冷靜自持, 又生了張具有迷惑性的嬌軟麵龐,就漸漸無人看出她藏在骨子裏頭最深處的冷與硬。
齊嬌臉色一變,囁嚅道:“我……我還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要去找校長?沒有什麽需要找他的事情啊, 你是想讓我去幫你說情嗎?”
薑聽晚緩緩一笑, 不是很大但是十分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不屑:“那就是我去。”
晚上放學,一路上薑聽晚都很是沉默。
她已經沉默了很久了。
最後到樓下車棚的那段路,蔣鶴洲和她都下了車, 推著車往回走,蔣鶴洲側眸看著她的臉,問道:“不高興?”
薑聽晚不想讓別人擔心,下意識地搖頭,搖著搖著動作就慢了下來,停了一會兒,才點頭:“不高興。”
她沒瞞他,蔣鶴洲的心裏有些舒心,卻又很快擰眉:“沒考第一,不高興了?”
“不是。”薑聽晚搖頭。
是因為他沒得到他該得的。
她在考試的時候頭腦一熱,執拗地想考少一些,讓校長吃癟,可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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