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正文完結)(5/5)

聽出了他言語裏的挑.逗,往下縮了縮身子,等聽了他下一句,卻恨不得把自己腦袋下的枕頭掄起來,堵住住他這張嘴裏冒出來的渾話。


他說:“你套住我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阿猹實在膽子小。


所以寫這種章節,就收斂了一點。


自行理解哈~~~~


看到評論區有可愛問什麽時候完結。


這周會全部更完的。應該會在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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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證(蔣鶴洲×薑聽晚)


城市下了雨,道路都是濕漉漉的, 路上的行人踩著雨, 神色匆忙地朝著各自的方向走。


薑聽晚打著傘去蔣鶴洲的學校找他,一封信被她放在懷裏, 外套罩住了信封的一半,信封上淋不到雨。


進了地鐵, 不用再為了躲雨,將信封往懷裏藏了,薑聽晚把信封拿在了手心裏, 雨傘拿在另一隻手裏。


下雨的緣故, 地鐵上的人比平日稍微少了一些, 薑聽晚上的這節車廂,甚至隻有零星三個人。


薑聽晚坐了三站下了車, 換乘的時候, 卻在進站口, 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


蔣鶴洲正站在站內, 兩隻手閑閑地插/在黑色的褲兜裏, 神情孤傲冷漠地看著地鐵站裏進進出出的行人。


他在她看到他兩秒之後,才發現了她,冷傲的神色一掃, 立刻笑了。


薑聽晚連忙刷了公交卡進了站。


蔣鶴洲迎向她, 接過了她手裏的雨傘,掃了一眼她手裏的信,眉毛輕輕挑了挑:“情書?給我的?”


見她沒應聲, 他忽而撇了撇嘴,反思起了自己:“我還沒給你寫過情書吧,想要?”


揉了把她的腦袋:“我想寫,你不想要也得收著。”


薑聽晚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隻是一會兒沒說話,他居然就能腦補出來這麽多東西。


“這不是情書。”她道。


蔣鶴洲的嘴角抿起的弧度更深了:“冷酷無情。”


薑聽晚笑著接回信封,拆開了又遞給他,一邊往站台走,一邊說道:“你看看吧。”


蔣鶴洲沒有看,先急著去攬住她的臂彎,目光輕輕晃動著,語氣頗為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你最近幾天,學校那邊都沒什麽事了吧。”


“沒事了。”


蔣鶴洲的目光裏多了一分雀躍:“我帶你去個地方,行不行?“


薑聽晚和蔣鶴洲已經上了地鐵,這條線路比起薑聽晚剛才乘坐的那條,人要多了許多,薑聽晚和蔣鶴洲上去之後,沒有空著的座位,站著的乘客也有許多。


蔣鶴洲的胳膊默默圈緊了許多,找到了個稍微空曠點的地方,他抓好了扶手站著,一把把薑聽晚扯進了自己的懷裏,高大的身子將她完完全全攏住。


蔣鶴洲性子裏喜歡鋒芒畢露,站在人群中,也永遠最是招人顯眼,車廂裏有女孩兒被吸引過來目光,屢次抬眼看他,看見他對懷裏女孩兒維護的姿勢,眼裏立刻多了些失望,可還是情不自禁地,往蔣鶴洲這邊挪動了步子。


蔣鶴洲卻渾然不知,他隻低著頭,看著屬於他的小姑娘。


薑聽晚的視線被蔣鶴洲完全籠住,她也看不到,還在繼續著剛才與蔣鶴洲的話題:“去哪兒?”


“那個……”蔣鶴洲的氣息不太穩當,目光裏也帶著像是在冰上行走的謹慎與小心,又有著他骨子裏磨滅不掉的執著,“民政局,去不去?”


他不懂放低自己的聲音,嗓音又獨特,整個車廂裏,除了動車行駛的聲音,忽然就靜了下來,隻剩下他的聲音了。


那個往蔣鶴洲身邊走著的女孩兒,猛地停下了步子。


而薑聽晚則是微微怔了怔身子,眼睫毛顫了顫:“不是說好了……畢業之後?”


她的聲音溫柔而和緩,聲量也不大,這會兒整個車廂裏的人都在往她與蔣鶴洲的身上瞟,想知道這個女孩兒到底有沒有答應。


最重要的話出了口,蔣鶴洲反而沒那麽緊張了,他解釋:“灶灶給我打過電話,他說,爸那邊打算,等畢業,讓你回去在家住兩個月,再嫁過來。”


“灶灶……什麽時候關係和你這麽好了?”薑聽晚沒想到自己弟弟居然會偷偷和蔣鶴洲打電話,更沒想到半大不大的孩子,居然能把她爸媽的打算聽得這麽清楚。


“他和我關係一直很好。”蔣鶴洲眼裏藏著笑。


被他從小討好著,她的弟弟,是應該站在他這邊的。


他見薑聽晚談起灶灶,怕她不答應,手心微濕,把話題轉了回去:“這兩天去民政局的事,行不行?你說行就行,你要是說不行……”


他別開臉,聳了聳肩,可動作並不是很灑脫,身體線條猶如繃緊了一樣:“那我再等等,我還能等。”


見薑聽晚的眸子裏閃過了幾分認真,仿佛真的正兒八經考慮地去考慮了考慮,他微聳的肩頭落了下來,停頓了一下,而後說道:“我再多等一個月。”


薑聽晚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就知道,他一向沒什麽耐性。


蔣鶴洲知道他最近逼她逼得有些緊了,總想著快些把她娶回去,可就算丟臉,他也想要早早娶她回去。


反正也就隻在她的麵前,稍微跌下去一兩分顏麵而已。他誰也不服,隻服她的。


地鐵很快到了站,下了地鐵,蔣鶴洲拉住薑聽晚的手,跟在她的身側。


沒得到她的答案,他的心裏還是不安生,一句句地追問:“行不行?就這兩天,正好是黃道吉日。”


薑聽晚有心逗弄他,偏就不給個準信,聲線輕緩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是黃道吉日?”


“民政局營業的日子都是黃道吉日。”蔣鶴洲嘟噥了一句,看她輕飄飄朝著他看過來一眼,身子一刻一頓,改口道,“不不不,我可真看過黃曆了,今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明後天兩天的日子最好,最適合去領結婚證了。”


從地鐵口出來之後走在路上,腳下一不留心就會踩進水坑裏,薑聽晚腳步放得很輕,躲著水坑,可拉住她的手的蔣鶴洲的手掌,卻越來越近,勒得她指骨疼。


她也不惱,輕輕歎了一口氣,停下步子看著他:“你這麽著急,說不定就又觸到我爸生氣的點兒了,你不怕他折騰你?”


每回回到阮縣,看著蔣鶴洲被她爸帶到酒局,想著他和她爸兩個人的酒,都讓他一個人喝了,她的心裏就覺得有些不安生。


蔣鶴洲往她腳下看了一眼,看著凹下去的地麵裏積攢的清澈雨水,撇了撇嘴,拉住薑聽晚的手的手掌終於鬆開,轉而移到了她的腰上,往上一托,就把薑聽晚給抱到了路邊的台階上。


台階比起路麵來,大概高了十幾厘米,可薑聽晚即便踩上去,也矮了蔣鶴洲不少。


他微微垂了垂首,氣息與她的氣息相抵:“我想給你,蓋個章了。你爸,不會太生氣的。”


薑聽晚垂了垂眼,覺得自己逗他也逗得差不多了,開口說道:“信封裏的信,你還是看看吧。”


蔣鶴洲的手指戀戀不舍地在她的腰上摩挲了兩下,而後縮回手指來,拆開信封,看到了裏麵的一張薄紙,眼裏一時間,光芒四盛。


薑聽晚知道他看到了會很高興,也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撩了撩自己被風吹起的鬢發,掖到耳後,可她一抬手,蔣鶴洲剛好低頭,將她的手背吻住。


他吻了下她的手背,很快吻就移到了她的臉頰,剛才散在臉頰邊的鬢發撩起來之後,她的臉蛋兒就幹淨得像是剛剛剝開的荔枝,比荔枝還甜。


薑聽晚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看到地麵,恍然間意識到這是在街上,立刻挪了挪手掌,堵住了自己的嘴唇。


蔣鶴洲知道她在顧忌什麽,可卻還是摘下了她的手,五指插/入她的指尖縫隙,薄唇穩住她的唇。


許久之後,等著懷裏的小姑娘臉紅得像是隻櫻桃了,他才停住,饜足地舔舔嘴角,又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通知書:“你真想好了?”


薑聽晚大四上學期的時候,拿到了學校的保送資格,現在她的手裏已經拿到了國內幾所頂尖高校的offer,薑媽媽和薑爸爸都希望她能選擇離阮縣最近的那一所,但是蔣鶴洲不想。


他想讓她繼續在G大讀研,他想讓自己長大的城市裏,逐漸有著更深的屬於她的痕跡。


隻不過心裏這樣想著,他卻從來沒有說過。


她是他的愛人,也是她自己,她認真思考之後做的決定,他都會支持,要是她跑得遠了一點,那他跟著就好了。


但是她給他看的,是她被錄取到G大做研究生的錄取結果。


縱然高興,他還是沒忘記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學校的事情既然定了,那我的事情,也趕緊定下來行不行?”


明明他的身上沒有半點雨水,可是薑聽晚卻覺得此刻站在眼前的他,像是籠著一層水氣一樣,精致的五官朦朦朧朧,雨後的清新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亦夢亦幻,好像是夢裏的場景。她昏頭昏腦就點了頭,下一瞬,手指上立刻多了個涼涼的東西,垂眸一看,是個很漂亮的戒指,就戴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


薑聽晚第一次對自己的智商產生懷疑,是在婚後有一次和蔣奶奶聊天的時候。


蔣奶奶總喜歡講她那些年的往事給薑聽晚聽,有次薑聽晚聽著蔣鶴洲爺爺求婚的場景,猛然間意識到,蔣鶴洲好像根本沒費什麽力氣,就把她給拐走了。


他第一次是在什麽時候說的喜歡她,不記得了,至於求婚……


他那次在路邊和她求好了婚,天上立刻就下起了雨,他有傘不撐,非要用外套擋住小雨,帶著她跑了一段路,又借著去洗澡的名義帶她回了出租屋。


求婚當天,他說是洞房花燭夜,第二天去辦好了結婚證,他還說是洞房花燭夜……


除卻這些記憶,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了。


在薑聽晚把自己的想法說給蔣鶴洲聽的時候,他的眉頭一跳一跳的。


大學畢業之後,蔣鶴洲就接過來了家裏的一部分生意,又自己新開了一些,逐漸忙了起來,年歲漸長,身上的銳氣漸消,逐漸沉穩了起來。


隻是在看向薑聽晚的時候,他的眼裏,始終藏著與少年時候別無二致的專一與熾熱。


聽著薑聽晚說的話,更是像個小孩子一樣,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明明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靜心準備過的。


所幸薑聽晚接下來的話,很快又讓他滿意勾起笑來。


“我想不起來什麽時候和你在一起的……可除了和你在一起,我也想不到其他別的什麽人。”


有些人,看第一眼,就知道這人,是要陪著過餘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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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蔣鶴洲×薑聽晚)


蔣鶴洲對自己的認知,一直很清楚。


他脾氣橫, 性子軸, 隻準他惹別人,誰要是想惹他, 門兒都沒有,迄今為止, 他就沒有怕過誰。


後來看到她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自己的軟肋。


自此,從來沒有怕過誰、怕過什麽的他, 害怕的東西, 開始一天天多了起來。


而這種害怕, 在今天上升到了極點。


前麵的車還堵著,蔣鶴洲徹底失去了耐性, 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盤, 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副駕駛上他的助理連忙拉低車窗, 想要問問發生什麽了, 可還沒等他探出腦袋去, 就能看到蔣鶴洲已經跑遠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材被西裝熨帖的布料勾勒得清晰明了,奔跑起來的姿勢, 異常矯健。


助理常常看見的蔣鶴洲, 總是將自己束縛在黑色的西服套裝裏,大背頭這種發型,別人梳起來是災難, 他梳起來,俊朗的五官叫人一覽無餘,永遠都是人群裏最顯眼的存在,走一步,抬一下手,舉手投足,動作都顯得十分矜貴。這樣焦灼地向前奔跑的樣子,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知道自己是追不上了,助理挪了挪身子,坐到了主駕駛座上,一邊拿出了手機,撥下了一個號碼:“老夫人,路上堵車了,老板下車自己跑著去了,現在是十點二十,老板應該十一點能回去的。我們剛才在談的那個case,客戶那邊……”


“案子案子,說什麽案子?最要緊的是我曾孫女!”蔣老太太的聲音又抖又焦灼,“你快掛了電話,專心開車,我孫媳婦兒那邊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現在也往那回趕。”


要是知道她曾孫子這麽著急出來,她今天早上就不和人約好了逛街了。


電話猛然被掛斷,小助理擦了一把汗。


蔣宅的老管家也正站在台階上,不住擦著汗。


他在等蔣鶴洲回來,小小少爺要出生了,怎麽不得讓他爹先看第一眼?


十點四十三分,蔣鶴洲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他連忙迎上去,蔣鶴洲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步三個台階地衝了上去。


衝到給準備用來給薑聽晚生產的房間外的時候,他想停住步子,卻不想因為步子太大太急,直直撞了上去。


而門在這一瞬間打開,蔣鶴洲立刻以四肢張開的姿勢,摔了下去。


私人醫生嚇了一大跳,忙彎下腰去扶他起來。


蔣鶴洲沒有動,大口大口喘著氣,悶聲問道:“有,有事嗎?”


他怎麽沒聽到有小孩兒哭的聲音。


身子忽然一顫,他推開醫生來扶他的手,自己撐住膝蓋站了起來,一邊迅速往後退:“我不能進去是不是,我身上有細菌,醫生,您快去給她檢查檢查,她有沒有事?”


蔣鶴洲的神情,幾乎都要崩潰了,他痛恨自己剛才的莽撞。


等到醫生允許他進去看一眼了,他兩腿顫著走了進去,走到床邊的時候坐了下來。


薑聽晚有些累倦地抬眼看著他:“你來了?額頭怎麽了?”


“我額頭沒事。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蔣鶴洲的眼角有些紅,這紅確是淚紅,他坐著的上本身繃直,腿還在一直抖著,“我沒想到會這麽早,明明預產期在下個月。”


薑聽晚垂了垂頭,沒說原因。


她怕自己說了原因,蔣鶴洲可能會去手撕了穀寧寧。


穀寧寧在國內讀研,今年是研究生第三年,畢業的酒會上被人灌了酒往旅店拉,打電話向她求救,她太著急,才會動了胎氣。


所幸在進產房之前,她知道穀寧寧沒事了。


“你去看一眼……”薑聽晚說到這裏,忽然一頓,不知道要怎麽繼續往下說了,她問,“孩子的名字,你不是早就想好了?這次可以告訴我了吧。”


“想好了想好了。”蔣鶴洲現在手心都是濕的,他搓了下自己的手,神情卻一點點古怪了起來,思索了許久,帶著淤青的額頭上出現了道道汗痕,“忘了。”


他的大腦由極度緊張突然鬆懈下來,腦海裏除了有一道聲音,一遍遍在說著她沒事,就再無其他了。


薑聽晚哭笑不得。


她也累了,聲音很輕很弱:“孩子的名字,你怎麽能忘呢?”


蔣鶴洲的腿還在抖,卻撐著站了起來,小心為她掖了掖被角,眼底滿是後悔與掙紮:“別說什麽孩子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他覺得自己仿佛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早知如此,就不該要這個孩子。


門忽然被打開,蔣老太太急火火地衝進來,她先是看了薑聽晚一眼,目光很快又移開了,等找到了剛出生的小嬰兒,她隔著老遠,臉上就帶上了笑。


小小粉粉的一隻,瞧起來真是討人喜歡。


蔣老太太把蔣鶴洲拉到了一邊:“你別待在這裏了,你待這兒,晚晚也休息不好,她爸她媽都知道這個理兒,來看了她幾眼就離開了,怎麽你還像是牛皮糖一樣黏上了?”


“離開了,我不放心。”


蔣老太太撇撇嘴:“那你也不能不讓人休息啊。”


她想到什麽,眉目忽然放軟了許多:“是曾孫女兒吧?”


雖然之前檢查了好幾次,都顯示是個帶把兒的,蔣老太太還是一廂情願地相信著,自己是能守到個小公主出生的。


蔣鶴洲一愣,撓了撓頭:“不知道。”


蔣老太太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小劉說你十一點就回來了,你在這裏待了兩個小時了,你連自己孩子的性別都不知道?”


蔣鶴洲皺了皺眉。


“孩子是她生的。”


蔣老太太抬手打了上去:“人家晚晚累死累活生小孩兒呢,你倒是輕鬆,連孩子帶不帶把兒都不知道,你良心呢。”


蔣鶴洲沒躲,他知道自己祖母是誤會他了,解釋道:“我是說,在我心裏,孩子的屬性就一個,就她生的,不就完了,帶不帶把兒有什麽不一樣的。”


薑聽晚聽著外麵的動靜,再鬧也睡不著,拽了拽床頭的鈴鐺。


蔣鶴洲的話立刻停住,轉身走了回去,問她:“怎麽了?”


薑聽晚睜開眸子,目光裏帶著幾分類似與愧疚的情緒:“奶奶關心的事……是男孩子。”


她知道蔣老太太盼著曾孫女兒,女孩兒的小衣服做了不少,但是孩子確實是男孩兒沒錯。


蔣鶴洲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吻了吻她額頭:“孩子無所謂,你好就行了,以後不生了。”


一次丟他半條命,再來一次,他命丟在這裏算了。


蔣老太太自然也聽到了薑聽晚說的話了,垂了垂頭,忽然又笑了,眼底的目光亮著:“男孩挺好挺好。”


老太太心裏快哭死了,怕給薑聽晚壓力,也還是笑著說挺好。


可她想著,薑聽晚和蔣鶴洲還年輕,還能再要個孩子的。


她等著到時候求佛拜佛找偏方,就不信等不到小公主。


蔣鶴洲一眼看穿了自己祖母的打算,這次換他把祖母趕了出去:“奶奶,走吧,咱都別鬧她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


可過了一會兒,他卻原地而返,回到薑聽晚的床邊,緩緩跪了下去,趴在床邊,半側著臉看著薑聽晚的睡顏。


薑聽晚沒有睡著,她想睡覺,但是身體的狀態,實在是有些糟糕,很難睡著。聽到有人進來的腳步聲,還以為是護士或者醫生,就沒有抬眼看,後來聽到這人一直沒有出去,才睜開眼,看到蔣鶴洲,她眨眨眼:“你也累了?”


蔣鶴洲渾身像脫了力一樣,他沒有一刻像是現在這樣軟弱,卻淺淺笑了笑:“你最累的。”這種時候,他心裏再慌,也不能軟弱。


他眼裏的她幾乎成了個琉璃娃娃,根本不能觸碰,一碰就碎了。蔣鶴洲抬了抬手,想蹭蹭她的麵頰,又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細菌,又重重放下,和煦笑著:“祖母肯定還想要個曾孫女兒,沒事,這次既然是個小子,我好好養,讓他比我小時候還能上房揭瓦,攪得祖母不安生了,她也就不會逼你了。”


這是什麽辦法……薑聽晚有些無語,可他在她身邊陪著,她的困意卻漸漸升起來了,漸漸入睡了。


後來,薑聽晚發現,蔣鶴洲還真……說到做到了。


別人養孩子,都把孩子往好的方麵教,蔣鶴洲則是由著孩子的性子來,孩子越皮他越開心。


至於孩子的名字……薑聽晚給孩子起了小名,就叫撞撞。


她在出了月子之後,看到了蔣鶴洲那天跑回來的錄像,他撞到門上的樣子,讓她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心疼。


蔣鶴洲覺得有些丟人,可看著她開心,也就無所謂了。


其他的都是次要,她的開心最要緊。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鶴洲晚晚部分的番外結束啦~~~~


這本書對我來說很特殊,陪伴我的你們,對我來說,真的很有意義。


【重點提示】最後的一章會放一章寧寧的番外,不想看配角番外的不要訂閱呀~~


【賣力求個預收】


_(:з」∠)_,全文存稿後會開的新文《小心肝》戳戳專欄了解一下好不好?


攤上了一個恨女嫁的媽,唐槿圓剛上大學就從自己媽媽手裏拿到了同城同齡男生的電話號碼。


老媽在電話裏對她言之鑿鑿:“這是你小時候幼兒園裏最喜歡的男生,那時候你老在我耳邊說他……”


唐槿圓一下掛斷了電話。


***


商晉接到自己媽媽電話,說是白天遇到了唐槿圓媽媽,把他的電話給了她。


商晉等了一天的電話。


然後他什麽也沒等到。


後來兩校聯誼的學科競賽,看著對麵清冷矜貴帥氣逼人的男人,唐槿圓的隊友激動地拽著身邊人的袖子:“圓圓,他一直在看你,你們是不是認識?”


一心隻想滅了對手贏了比賽的唐槿圓:“不認識。”


當晚慶功宴上,唐槿圓中途被人叫了出去。


站在走廊裏的男人手裏捏著一張鉛筆畫的結婚證,笑意晦暗不明:“婚都結了,還不認識?”


小劇場:


唐槿圓:你當初拿著一個拚音寫的結婚證來訛我。


商晉:哦。


當日,唐槿圓就看見自己親媽笑吟吟地把她戶口本給送了過來。


商晉:想要真的,給你。


唐槿圓:……


商晉這人打小就頑固又自我,五歲之後就開始自稱“已婚人士”。


五歲的時候她用鉛筆畫的婚書畫紙為牢,誤他多年,二十三歲他就用法律生效的結婚證書,囚她一生,絕對占有,病態寵愛。


畢生所學,用來愛你——商晉


P.S.又名《太早惹上桃花債》


半校園半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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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閱需謹慎,配角番外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包間的聲音嘈雜雜的,周圍的人都在催她做一個選擇, 穀寧寧那麽一個喜歡玩喜歡鬧的人, 都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掉了。


要不是她剛才反應慢了一拍,也不會輸, 現在也不會落到這麽窘迫的境地裏。


“大冒險大冒險,我選大冒險。”


輸都輸了, 玩就玩局大的,就大冒險了。


與她同坐一桌的另外幾個人晃起了遊戲桶裏的簽,一根簽掉了出來, 穀寧寧撿起來, 看到了上麵的字, 瞳仁忽然縮了縮。


簽文上寫:去向你現在最討厭的人說一百聲喜歡你。


最討厭的人。。。


是誰呢?


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是誰。


穀寧寧的腦袋一歪, 頭疼地扣在了桌子上。


1.第一聲喜歡你


穀寧寧八點半就到了實驗室。


她讀的是化學專業, 考研之後, 學的還是化學工程, 每天除了泡實驗室, 就是在衝往實驗室的路上。


同一個專業的其他同學,沒一個人過得有她苦逼,因為就她, 帶她的導師是個甩手掌櫃, 把她甩給了在學校讀博的陳江笙。


按理說同為學生,應該最知道學生的苦,穀寧寧本來以為自己研究生三年有大佬帶飛, 躺贏就行了,結果,不是的。


陳江笙就是個百年難遇的變態,他簡直就在用生命搞科研,一天十二三個小時地耗在實驗室裏。


他耗沒關係,還要求她每天也過來。


苦,日子真苦,就算陳江笙長得再帥,也成為不了讓她離開床奔往實驗室的理由。


但是不能畢業的緊迫感能夠成功地把她沉重的身軀從床上拖下來,並且拖到實驗室裏。


實驗室外麵,穀寧寧換好實驗服,又按照實驗手冊上的要求,把自己的長發綁了起來,紮成了馬尾。


每次走進實驗室對她來說都異常艱難,穀寧寧深吸了一口氣,按了按自己放在實驗服兜裏的手機,然後走了進去。


陳江笙已經在了,他一向來得很早,至少穀寧寧從來沒有記得,哪次是她能比他早些到的。


進了實驗室,她的喉嚨就有些發緊。


陳江笙朝她這邊瞟來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收了回去,他的眼神沉穩,看向了瓶中的試劑。


瓶子裏裝著的試劑顏色,遠不及他瞳仁底的顏色澄澈幹淨。


穀寧寧忽然覺得,自己待會兒要做的事情,她也沒吃多少虧。


不就是調.戲調.戲個帥哥嗎。


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她到自己的試驗台前坐下,先打了聲招呼:“師哥,早。”


陳江笙:“嗯。”


穀寧寧抬起眼來,忽然一笑:“師哥,我喜歡你。”


放在兜裏的手迅速按下了保存鍵,穀寧寧抱著自己的這條錄音,就跑了出去。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昨天抽到的簽上說,要和自己最討厭的人說一百句喜歡你,她死皮賴臉地磨來磨去,才把條件放寬到一句就行。


不過昨天她給陳江笙打電話,他沒有接,所以她才會選擇今天來說,並且錄音。


錄音往群裏一發,穀寧寧洋洋得意,追了條消息過去:“老幾牛逼不?全院最高冷的男神都敢調.戲。”


炫耀完了,她打算去和陳江笙解釋解釋,卻不想一回去就對上了陳江笙深邃得像是海一樣的眼睛。


他看著她的眼睛,仿佛想要看到她的心底,從來不笑的臉上隱約多了一點笑意:“不巧,我也喜歡你。”


穀寧寧:wtf?


2.第二聲喜歡你


萬臉懵逼之後,穀寧寧最後還是和陳江笙解釋清楚了大冒險的事情。


至於陳江笙說的喜歡她,穀寧寧也打著哈哈,自己幫陳江笙找了個解釋。


“我那麽可愛,誰能不喜歡我穀寧寧。”


話是這麽說的,穀寧寧忽然間意識到,她母胎solo二十多年,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嘴上喊著想談戀愛想談戀愛,實際上,根本不敢踏出去第一步。


聽了她的解釋,陳江笙的眼神裏有些失落,卻也沒多說什麽,很快恢複到了之前的冷清樣子。


穀寧寧稍稍鬆了一口氣,卻更加不敢看陳江笙的眼睛了。


她說的喜歡他是大冒險,如果他說給她聽的喜歡是真心話……


還是搪塞過去比較好,她沒準備好談戀愛。


正慶幸著自己能躲過這次,陳江笙忽然又出了聲:“最開始的簽,是讓你,和你的學長說一百聲喜歡你?”


穀寧寧點頭如搗蒜。


怎麽著都不能讓陳江笙發現,他現在是她心裏最討厭的人。


陳江笙垂下眼瞼去,眼窩的弧度很是漂亮,他忽然笑了笑,在紙上寫寫畫畫了幾筆,然後把紙撕下來遞給了穀寧寧。


紙上,標題,“一百聲喜歡”。


下麵是四四方方的表格,第一個方格裏已經打好了對號。


“一百聲喜歡,我覺得可以。”陳江笙如是說道。


穀寧寧:臥槽臥槽???


她努了努嘴,看了看陳江笙的臉,覺得他像是在和她開玩笑,不情不願地嘟噥了起來:“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每說一句,她就在紙上畫一個對號。


說到大概七八十個的時候,穀寧寧忽然聽到了一些異樣的響動。


她順著聲響往門邊一看,終於把心裏的臥槽落實到了嘴上。


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導師居然現在出現在了實驗室的外麵?還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和陳江笙。


嗬嗬哈哈。


讓穀寧寧有些欣慰的是,老師沒有追問。


她與陳江笙,也仍舊,相安無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有時候完成手上的工作,看向陳江笙的時間,不由自主地長了起來。


怪奇怪的。


穀寧寧寒假找了份實習,離開了學校三個月,等到三個月回來之後,論文開始開題答辯。


穀寧寧知道陳江笙的龜毛,她的開題報告是要先經他看一遍的,不敢不細致,準備了很久。


等到把論文交給陳江笙,她屏著呼吸等他回複。


終於等到了。


陳江笙看完之後,說了一句話:“還差點東西。”


穀寧寧的臉立刻哭喪了起來。


她真的用心準備了很久,卻被人否定掉了,她有些挫敗。


可是下一句話,讓她的挫敗感一掃而光,換上了驚愕。


他說:“還差二十三聲喜歡我。”


3.第一百聲喜歡你


穀寧寧最後當然沒真的把二十三聲說完,她的臉皮,自認還沒那麽厚。


她的論文順利開題,研究生最後一年轉眼過去,這一年,她總在躲著陳江笙。


一個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怪怪的。


畢業前兩天,陳江笙讓她加他企鵝號,說要有事情和她說。


穀寧寧上大學之後,或者說是高中那次無疾而終的網戀過後,就很少再用到q.q了。


但是她還是記住了陳江笙的號碼,打算畢業之後再加一下。


畢業酒會上,她喝了酒,臉上有點燒,腦子有點暈,有學弟和她表了白,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答應,學弟卻差點就親了上來。


後來她差點被那些起哄的人支起來帶走,剛給薑聽晚打了個電話,很快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陳江笙。


總穿著一身實驗服,格外安靜的他打起架來,發了狠,身上遍布血性。


他收拾好了那些對她不禮貌的人,帶她走的時候,她靠住他的肩膀,很安心。


一想到畢業就再也見不到她,忽然就有點難過。


穀寧寧第二天醒了酒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加上陳江笙的好友。


昨夜夢裏全是他,她想認認真真說聲喜歡他。


可等她搜出來號碼,看著手機上跳出來的頭像和昵稱,忽然有點傻眼。


昵稱:千江沉吟千江水。


媽蛋,生活有點刺激。


這不是她當初一本正經喜歡過,後來覺得是騙子,刪為上策的好友嗎?


第一百聲喜歡你,說在陳江笙拉著行李離開學校的那天。


穀寧寧本來又開始躲著他,在學校小路上看到拉著行李的他,腦袋裏的一根弦忽然像是斷了一樣:“陳江笙,我喜歡你!真喜歡!喜歡你喜歡你……”


她補齊了二十三聲喜歡你,又多說了好多聲,局促地站在一邊,睜著有點濕的眸子看著他:“不要離開好不好?”


陳江笙不清楚為什麽他隻是離開參加個外省高校的學術研討會,她都會阻止,默默凝視了她很久,卻還是點了點頭。


*故事的最後*


穀寧寧和陳江笙確定關係的當天,陳江笙親自去給那次和穀寧寧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的人中,一個他的學弟道謝。


因為真心話大冒險的每一根簽,都是他自己寫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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