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昂呆愣一瞬，隨機反應過來轉身，“王沛之，你訓狗呢？”
王沛之笑笑，“你是狗狗嗎？”
“我是個頭我！”
他們在這邊鬥嘴，直到張淇身後傳來“嘭”的一聲巨響，王沛之被嚇得顫抖一下。
田菲寧重重地把一摞書砸到後排的桌子上，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沛之和張淇。
王沛之被她好好地弄地不知所措，霍昂攤了攤手問，“這怎麽了？瞪王沛之幹嘛？”
“你管我幹嘛？”
田菲寧把目光投向了霍昂，霍昂被無故罵了，不解道，“不是，我怎麽你了？”
她也不答話，卻慢慢地眼眶紅了，隨著豆大的淚滴往下掉落，越來越多。
霍昂，“？？？”
他看向王沛之，無聲地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啊。
田菲寧趴在桌子上，開始聲音還小，後麵越哭聲音越大。
張淇扭過去安慰，“菲寧，對不起。”
“菲寧——”
田菲寧把張淇的胳膊撥開，張淇又放上去，她再次撥開，一連好多次。
霍昂，“擱這兒不倒翁呢？還是過年欲拒還迎的壓歲錢？我不要不要不要，再塞點兒塞點兒塞點兒？”
“嘭”地一聲，田菲寧拿起桌子上放的杯子向霍昂砸了過去，王沛之瞳孔放大，不假思索地伸手擋了一下。
全班人都看了過去，不鏽鋼的水杯掉落地上，霍昂幾乎被嚇到心跳暫停，仿佛一瞬間擰成了一股細線。
“王沛之，你怎麽樣？”
她搖頭，“沒事，沒多疼。”
“放屁，都砸紅了。”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看向田菲寧，“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跟你就這麽大仇？”
田菲寧紅著眼睛，“誰讓你犯賤！你們考好很了不起嗎？”
霍昂，“？不是，你什麽意思？”
張淇哄著田菲寧，“誒呀，菲寧，別哭了，咱們下次考好，你想挑哪兒不行啊，不在乎這個位置好不好？”
王沛之好像明白了什麽，她剛開始跟李怡劉萌萌她們說的時候，她們倆就跟她說不太可能。
但是她那時候不太懂是什麽意思，現在她好像明白點兒了。
“田菲寧，你是想坐我這裏是吧？”
她們幾個不說話了，田菲寧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哭聲嘶嚦，“本來這裏就是我的座位。”
“可是你就是沒有考到這裏呀。”
田菲寧眼淚更洶湧了，裴揚娜都從講台上下來了。
每回換座位，都要弄哭一兩個。
霍昂眼睛一直在盯著她的手，“沛沛，給我看看你的手。”
王沛之對著張淇問，“你是不是在給她占位置來著？”
田菲寧是班級裏出了名的性子好強，沈時勉都得讓三分，她一直跟張淇是同桌，她們幾個一直都是小團體，班裏這塊兒的都知道。
就這倆，什麽都不知道，闖入了人家的地盤兒。
裴揚娜下來問她們，李夢潔耳語，“班長，你忘了。”
“田菲寧這次月考發燒特別嚴重，家裏……又出事兒了，所以她沒有考好。”
“唉。”
裴揚娜微微歎口氣，她也不敢惹田菲寧，隻能對王沛之說，“王沛之，要麽……你跟她換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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