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昂笑了一聲，在大家的注視下從右邊的路繞過去，沈時勉在後麵跟著要拉他，“喂喂喂，別打女生啊，不至於，不至於——”
季清辭也站起來，裴揚娜被嚇到了往後退兩步，她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霍昂真的好嚇人，大家平時專心於學習注意他人的不多，但這次真的有些發怵。
他甩開沈時勉的胳膊，單手撐在田菲寧桌子上，曲起兩指敲了敲她的桌子。
“起來，我跟你換。”
霍昂聲音冰冷，有一種迫人的壓勢，田菲寧還趴著，抽了抽鼻子沒由來的生了些畏懼感。
“換不換，快點兒。”
田菲寧強硬著聲音，“我，我才不坐那裏。”
“怎麽，就看上王沛之座位了？”
“你管我呢？”
“嗬。”
霍昂抬起頭看向王沛之，“沛沛，我的位置你坐，把人家位置讓給人家，怎麽樣？”
少年敞著校服沒拉拉鏈，裏麵隻一件純白色的長袖T恤，身形削薄，眉目鋒利，眼神淡漠。
王沛之搖了搖頭，“霍昂，我覺得搬東西搬來搬去挺麻煩的，不好意思辛苦你。”
“要麽，咱們還坐咱們原來的位置吧？怎麽樣？”
王沛之笑著眼如彎月，霍昂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兒像個畜生，他有一種想親她的衝動，這正常嗎？
裴揚娜作為班長勸解他們，“菲寧，別鬧了，下次再考好就行了，啊。”
田菲寧還在哭，王沛之對她們道，“田菲寧，張淇，你們想坐一起無可厚非，但是憑什麽把脾氣發在別人身上呢？”
“我的成績也是自己考來的，我也以前沒有選擇的機會。”
“我挑這個座位的機會也是我自己掙來的。”
霍昂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王沛之說這句“我以前也沒有選擇的機會”的語氣有些難受，感覺她好像並不是單指她以前的成績選座位。
“這個位置不是我讓給你的，是我明白，想要為所欲為就要做到卓越。”
既然半山腰人多，那就站到山頂。
“期末的時候，我考到第一，我第一個選，就不存在占了你們任何人的。”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好半晌反應不過來。
直到王沛之從這個位置離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霍昂跟著她。
由於是最後一節晚自習下課，王沛之坐在位置上開始收拾書包，收拾完了之後就拎著走了。
教室裏所有人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都像冰凍的人剛被解凍一樣。
“啊——”
他們麵麵相覷，互相停留在剛剛的衝突中。
季清辭笑著緩解尷尬，“王沛之野心很大，她這是沒把我放眼裏。”
沈時勉打哈哈，“行了行了，換完位置走吧。”
“田菲寧，你差不多得了，你說你惹他幹嘛，霍昂我都不帶惹的。”
他還怕他今晚真動手打女生。
秦邵年，“你是不帶惹還是惹不起？”
“俄錘死你——”
裴揚娜也是被嚇到了不止霍昂更是王沛之。
她那種自信，像中午十二點升起的太陽，尖銳的光芒不能直視。
誰隨隨便便從倒數進步了一次就敢說自己能考第一啊。
王沛之說了。
並且裴揚娜覺得，王沛之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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