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搬桌子布置考場的時間。
考場的位置不同於平時的小打小鬧，而是整個學校大排名，第一考場自然就是從全校第一排，以此類推。
整個年級一千多人，王沛之上回月考的成績在全校也就是快排到了700多名，而季清辭是全校第27名。
幾乎是天塹和鴻溝了。
霍昂是600多名接近700，然而他的考場跟王沛之正好隔了一層樓的距離。
他在四樓，王沛之在五樓。
吃過早飯後，沈時勉因為考場在五樓所以隨意溜達，看到霍昂覺得很奇怪。
“喂，你不是在四樓嗎？上來幹什麽？”
霍昂手裏拿著一本背誦手冊瞥他一眼，“你管我。”
“切，你跟兄弟說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們把王沛之收了。”
“霍昂，給兄弟交個底兒，她怎麽跟你表白的，你倆好了多久了？”
看到樓梯旁王沛之和兩個女生上來，霍昂拿著冊子拍他，“能不能……滾。”
“滾”字說了一半轉了音，“離開，到你的考場去。”
沈時勉被驅趕走，王沛之上來看到他，好奇地問，“霍昂？你怎麽上來了？”
霍昂翻動著手裏的默寫冊子，“考語文，我多看會兒不行？”
兩人站在樓梯的桌子縫隙裏，挨得很近，周圍聲音很嘈雜，有些像蚊子轟鳴。
王沛之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她的考試原則是不要臨時抱佛腳，所以她平時很努力但到了考試這一天什麽都不看，專心寫試卷就好。
霍昂低頭看著她的側臉，晨曦是金色的，落到她的眼睛裏波光粼粼。
一直背誦到很多人都進了考場，王沛之也準備離開了，“霍昂，你不走嗎？”
他合上書靠在反向摞起來的桌子邊，“王沛之，gook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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