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沛之站在原地，看著霍昂的背影從轉角的樓梯處下去，直到校服的衣角消失。
他站這兒半天就是為了和她說一句，good luck嗎？
那也，祝你好運。
*
考完第一天之後，晚上還要上晚自習，可班級裏不缺有煩人精已經開始對數學答案了。
“不是他們真的好煩呀，一直在那裏說說說，有意思？數他們考的好嗎？”
劉萌萌第一個不滿意，她最煩前麵那群天天對答案的人了。
偏偏他們圍著季清辭在問數學什麽什麽題的答案是什麽，弄得人心惶惶的。
“噢，同桌，我選填好像都對了誒！”
李怡聽到這聲就覺得很刺耳，那是黃玥嘉異常興奮的叫聲。
同桌，這個詞明明沒有什麽，但她卻覺得難受異常，好像是什麽專屬詞，見證著某種親密關係。
晚二是張建強的課，他叫人上黑板做例題，點名點到了李怡。
題目不算很難，可是李怡不會做，在黑板上掛了很長時間，直到手裏開始潮濕，羞赧帶來的臉紅從耳根遍布整個脖子。
“不會做？不會下筆？”
張建強手裏卷著書，在講台上壓了壓，“黃玥嘉，你來。”
黃玥嘉從座位上離開，拿起粉筆開始寫，張建強看著愣著的李怡，語氣不善道，“還掛那兒幹什麽？占著茅坑不拉屎，自己不會做不知道給別人騰地方。”
本來也不算什麽百般強調的基礎題，張建強這話猶如在李怡頭上罩了一個銅鍾，“嗡”的一聲拿著大棒子狠狠一敲，她有一瞬間耳鳴。
從講台上下來，李怡窩在座位上，張建強講什麽她已經聽不清了，模模糊糊的淚水把紙打濕，深深淺淺的幾個指甲印子。
黃玥嘉綁著一個高馬尾，那是她的標誌打扮，一如她人一樣像一隻優雅的白天鵝。
而她，連尊嚴都被敲碎，灰頭土臉。
劉萌萌吐槽張建強，安慰李怡，“他就是個傻屌老師，咱們不理他，啊。”
王沛之挺束手無策的，她隻會說，“咱們好好學，下回打他臉。”
像王沛之這種性格，是不會在意張建強罵什麽的，但是她也不會刻意去向張建強證明什麽，因為她是給自己學的。
張建強不喜歡她，不珍惜她，隻能說明他沒有眼光。
晚上放學的時候，王沛之陪著李怡直到路口才分開，有很多東西朋友可以解決，可是有些東西李怡總是藏在心裏，任由誰都不肯說。
她背著書包回家，身後傳來淺淡的腳步聲。
“要不要嚐一個？”
李怡腳步頓住，她像被上了發條一樣緩慢轉過身去，亮白的路燈下，季清辭身形清瘦，像剛長出來的幽穀蘭草。
他手裏捏著一塊透明包裝的奶棗，李怡從他手中接過來，小聲的道謝。
“這是那道題的解法，還有兩道類型題，粘到錯題本上吧，免得你抄了。”
季清辭拿著一張擴展貼，疊的很規整。
“你……”
李怡唇邊囁嚅，季清辭笑笑，“別聽物理老師說的，你周練這幾次成績進步很多，相信自己，明天理綜一定能考好。”
他正要轉身，李怡叫住了他。
“季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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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現在一點兒寫不了女寶暗戀，總是覺得好心酸好心酸……好悲傷好難過，還是喜歡寫男的暗戀發瘋，女寶內核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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