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辭轉過身來，溫和道，“怎麽了？”
李怡攪動手裏的書包帶，不知道在心底鼓了多少次勇氣，問他，“你……為什麽要跟宋奕傑換位置呀？”
言下之意是，你很喜歡跟黃玥嘉坐同桌嗎？
或者，你很在乎她？
再或者，你是不是……喜歡她。
季清辭有些疑惑李怡的問題，想了想回答她，“他們天天在我身後吵架，經常波及到我，昨天我的校服剛淪陷於他們的戰爭。”
他轉過身給她看，李怡才發現季清辭後背上一塊洗不起來的直液式黑筆水印。
她有些破涕為笑，“好叭，那你好可憐呀。”
季清辭跟著她彎了彎唇，“回去別複習太久，晚安。”
李怡點頭，腳步都輕快起來，“嗯，晚安。”
當她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季清辭那一刻開始，就深覺自己像一隻提線木偶，心情隨之拉動，肆意起伏。
深夜裏浮動著淡淡的丁香花香氣，她輕嗅，也結了一樣的愁怨。
*
隔日考試完那一天晚上，霍庭聿早早的來接霍昂，雖然說他們期末之後還要上半個月的課，但是暫時可以休息兩天。
第二天的時候，林銜青因為畢業季給學生們改論文晚上沒有回家，早上推開王沛之的門居然發現沒有人。
她在家裏叫了幾聲，沒有答應她。
於是林銜青從家裏出來，正巧遇到了回來的霍昂，他禮貌問候，“阿姨早上好。”
林銜青點頭，“小昂啊，這是從哪兒回來的？”
霍昂回答，“昨天考完試，我爸爸接我去放鬆了放鬆。”
“這樣啊，那小昂，你見沛沛了嗎？我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不接。”
他心下一沉，“沒接嗎？昨晚沒回來？”
林銜青也不清楚，她隻知道王沛之早上就沒有了人影。
霍昂寬慰她，“阿姨您別著急，我聯係聯係她。”
他打開手機給【sweetheart】發消息，[你在哪兒呢？]
那邊沒有人回複。
霍昂連發幾條，全部石沉大海。
他又給她打電話，不接，關機了。
天呐。
霍昂隻好換個人發，他給李怡發了消息，李怡倒是回複了，說王沛之昨晚在他們自習室自習到很晚，後來應該回家了吧。
不在家呀。
[那她一個人嗎？還有別人嗎？]
李怡想不起來了，[好像……沛沛走的時候沈時勉在樓下]
霍昂眼皮一跳，握著手機發緊，直接一個電話撥過去，沈時勉接了。
“沈時勉，沛沛呢？”
沈時勉這邊被嚇得一激靈，手忙腳亂的接好手機，看了看旁邊的人，“沒綠你，綠橙呢。”
霍昂眉頭皺起，綠橙是什麽，是一家網咖。
“沈時勉你完了，帶她去那種地方。”
“你給我等著。”
他掛掉電話，對林銜青說，“阿姨，沛沛去買早餐了，您不用著急。”
林銜青這才舒一口氣，“多謝你啊小昂，回來沒有見到她實在是嚇死我了。”
霍昂又說了兩句，回去把東西放下，就出門去了七拐八拐才能找到的綠橙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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