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側頭挑眉，眉毛一高一低皺著，淡嗤，“看笑話，是吧？”
他就煩死恨死霍昂了，王沛之放棄他改去舔霍昂，結果霍昂還硬要來問，問你媽。
掃了一眼霍昂，他輕慢道，“怎麽，王沛之把這鞋送你了？”
霍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什麽意思？”
“來炫耀？霍昂，你他媽這麽有錢還穿女人送的鞋？現在就好意思了？”
沈時勉同時看向霍昂腳上那雙鞋，懟江洵，“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白占女孩兒便宜，那人家自己的鞋。”
江洵冷笑，“哦，那你們來幹嘛？挑事兒？”
霍昂現在心裏已經完全明白了，沈時勉當初調侃的情侶鞋，原來是他媽王沛之打算送給江洵的。
他心裏突然有了一種被人迎麵打了一拳的感覺，鼻骨斷裂，血流不止。
更關鍵的是，霍昂突然意識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王沛之承認過她是喜歡過江洵，那麽至於他，原來都沒有被她喜歡過。
有些侮辱又有些憋屈。
他立在那裏，少年成人的身形已慢慢凸顯出來，人高馬大，肩膀平直寬厚，凜冽的像一把出鞘的匕首。
“老子今天真他媽看你不爽。”
“嘭”的一聲，江洵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耳中一片嗡鳴，眼前發暈，鼻子感覺黏糊糊往下流著什麽。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朱湛和其他人連忙扶住江洵，“江哥，江哥！你怎麽樣啊。”
沈時勉和季清辭立馬攔住他，“霍昂，霍昂！你冷靜啊——”
季清辭才發覺事情弄大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霍昂如今都到了這種地步。
“霍昂，我跟你說，你別衝動。”
霍昂側頭看他，季清辭看到他眼底的紅血絲，像狼像暴徒，沒有長獠牙也能撕成碎片。
季清辭歎了口氣，先去安撫江洵那邊的情緒，他真怕他們又打起來。
不是他不願意陪著他倆打人，是覺得沒有必要，真有個好歹該怎麽辦。
而且他現在情緒上頭，下手沒輕沒重的。
沈時勉把霍昂拉出球場，兩人坐到看台上，他問，“不是，昂哥，你幹啥了？咋了？”
“你要打人先跟兄弟吱一聲啊，就這麽不聲不響的揍他一拳？雖然我也看他不爽很久了，但不是你說的嗎？打人得有點兒分寸，打疼就好不要打傷，你今天怎麽出手這麽沒有個輕重啊。”
他在這叨叨叨，霍昂揪起他的領口，聲音淬冰見血封喉，“閉嘴。”
“打死他我負責。”
沈時勉一瞬間快嚇死了，雖然他之前也不少說這種話，但是那可是霍昂啊，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他又不是那種街頭上的混混，什麽都靠暴力解決。
季清辭從球場內跑出來，聲音有些喘息，“江洵沒事兒，就是流了點鼻血。”
他坐到霍昂身旁，側頭看他，“霍昂，沛之她那天說的那句話，指的是她的理想。”
“她說她想通了，幡然醒悟了，所以決定追求自己喜歡了十幾年的…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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