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她與蕭梓結為夫妻,堅定相隨這條路,不管以後多麽坎坷,都會堅持不悔的走下去。
而且他問的很平靜,沒有發怒。
“是!”黛藺堅定點頭,“我愛蕭梓!不管結局是怎樣,我都要回應他的愛!因為他是那麽愛我!”
“好!”他立即發出一聲冷笑,柔和的目光陡然變得冷厲,冷漠看著她:“我會放你回他身邊!但今天,你必須取悅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黛藺聽著這聲‘取悅’,小臉唰的慘白,目光退縮,後悔再次惹怒了他!
他將車掉頭,沒有再奔醫院,而是往山上的溫泉酒店駛去。
那裏是頗負盛名的度假之地,豪華大酒店坐落在半山腰,天然溫泉池卻在山頂,在上麵泡溫泉的人都要走無數條一人寬的吊橋,住那些位於山巔的精裝修小木屋裏,享受一覽眾山小的壯闊。
滕睿哲將車停在酒店附近的觀光車旁邊,冷冷盯著黛藺,唇角輕翹:“在山上,沒有人可以找得到我們!這是你陪我的最後一晚!今晚過後,你就是蕭家的人,將會如願嫁給蕭梓為妻!”
黛藺望著風雲變色的天空,望著那一座座連綿起伏的高山,幾乎要哭出來:“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對我?我不要去!”
“因為,小女人你不聽話!”他腮幫子咬緊,劍眉橫飛,深邃的眸子裏分明是有怒氣的,也帶著邪氣,俯首冰冷盯著黛藺,眯眸而笑:“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以後不要後悔!我既擄了你來,就一定要做一點什麽,不然,對不起我這奪人之妻的罪名!”
他冷嗬一聲,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她抱進了觀光車,通向另一座山。
黛藺靠在玻璃上,望著一座座綿延起伏的大山,將小臉歪在窗玻璃上低泣。
滕睿哲,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為什麽?
她是回不到蕭梓身邊的呀,從蕭梓與父母撕破臉的那刻起,她就與蕭梓結不了婚了。她要的隻是一個訂婚儀式,做一個奢侈的夢,然後離開蕭梓,徹底消失。
但是,被擄後的她,連與蕭梓告別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害怕,最溫柔的蕭梓會用鄙夷的目光看她,再也不會相信她還是完璧,再也不相信……
那麽多的吻痕,那麽多的羞辱,讓他如何去相信呀!又讓蕭父蕭母情何以堪,讓他們如何去看待她!
她掩嘴哭起來,隻覺越哭越委屈,緩緩滑下去,蹲在地上。
滕睿哲則站在另一邊,居高臨下望著蹲在地上的她,雙目冰冷,眉峰擰緊。
為了早日見到蕭梓,大半夜用熱毛巾敷身上消吻痕,敷了又敷,最後絕望的環抱自己嗚嗚哭起來。女人哪,為什麽你的日子總是以眼淚相伴,哭得那麽傷心,那麽絕望。
為什麽在分別的最後一刻,你也不肯再看睿哲哥哥一眼?
他幽邃的眸,劃過一抹心疼,卻隻能站在那,安靜看著她哭泣的臉龐。
如果睿哲哥哥的走近,會傷害到你,從此他會原地不動。
他隻是希望你能得到彌補,不再受苦,不再孤苦無依。
他冰冷的目光逐漸放柔,緊緊盯著地上的人兒。
黛藺,回到蕭家後,不要再這麽哭泣,要一步步站起來,自強。
觀光車到站,他的俊臉再次恢複他的邪冷,走過來抱起地上的黛藺,走到第一條吊橋前。
“爬吧!一直往上麵爬!”他啞聲命令道,霸冷盯著黛藺,狂傲不羈,一抹不易察覺的憐惜卻在眸底暗湧,使得他皺眉,“爬上去,再取悅我!”
黛藺冷冷盯著他,酸楚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終是沒有掉下來,轉身,走上那懸在深淵上方的搖搖晃晃吊橋。
怎麽辦呢?蕭梓。我沒法見你最後一麵了,我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屈辱中,一點點喪失了我僅存的尊嚴,再也沒有勇氣見眼神那麽幹淨的你。
我曾以為,被擄來的這一日一夜隻是害怕,畏懼一個強勢男人對我無止休的羞辱。然而當他把我抱進蘇家小樓,囚禁我,我才知道,他不是羞辱了我,而是徹底擊碎了我曾愛過的睿哲哥哥,徹底毀掉了我少女時的一個夢。
我在獄中三年,等來的是絕望。可無論怎樣,我對睿哲哥哥有愧,愧疚傷害了他的女人,傷害了他。從入獄的那刻,我就知道他不會來看我。
然而三年後的結局,讓我再一次陷入絕望。
我不在乎寒紫媽媽他們當初為什麽不來探監,為什麽忘了我,因為習慣了,麻木了。但是,睿哲哥哥是我曾那麽瘋狂愛過的一個人啊,甚至為了他,害死了我敬愛的爸爸。
他可以無視我,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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