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我,忘掉我,但他不可以,在蕭梓你麵前羞辱我,侵犯我!
我出獄後的尊嚴,是蕭梓你給予的,你是唯一一個不用異樣眼光看我,第一個用心捂暖我的人,你的地位不次於當年的睿哲哥哥。可不同的是,睿哲哥哥是愛錯的人,而蕭梓你,是愛對的人。
蕭梓,你是愛對的人,我想愛你啊,我們隻是身份懸殊,最終不能走在一起,我們是相愛的,相互回應了對方的愛,中間沒有橫亙我爸爸的那條命,沒有橫亙縱火案……我們隻是,有緣無分,相識太晚。
所以,就當黛藺已經死了,不要再試著去尋找她。因為,那將會是一個不堪入目的結果。
她三年前沒有死在睿哲哥哥的手上,三年後,她將會在這座山的山頂,自殺在他麵前,讓他知道,黛藺恨他。
恨他。
她走在搖搖晃晃的吊橋上,抬眸望著這連綿群山,突然笑了。多麽開闊的天地,為何卻沒有她黛藺的一席之地?
她的要求不高,隻要能吃飽肚子,能讀書,能做一個平平凡凡的人,能嫁人。然而,卻那麽難。
滕睿哲在後麵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身影,眉一皺,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牽著她往前麵爬。
小女人,為什麽要露出那麽淒絕的神情?爬完這段路,陪我最後說說話,你將會是蕭梓的人。我想牽著你的小手,與你一起走完這段路,感受與你一起走,一起往上爬的感覺。
我想知道,牽著黛藺往前走是什麽感覺,與她手牽手是什麽樣的感覺。不要悲傷絕望,你很快就會回到蕭梓身邊。
他用指尖為她拭去淚水,走到她前麵,牽著她走在搖搖晃晃的吊橋上,不再說一句話。
黛藺走的很累,越往上走,臉色越不好,滕睿哲將她背在身上,繼續往上走。
黛藺趴在他寬闊的背上,隻覺他每走一步都是那麽穩,肩膀是那麽厚實,仿佛這連綿群山隻有他們,他背她回家。
這裏,山道狹窄,吊橋密集,幽靜的山林,更是鳥鳴清脆,環境清幽。他一直背著她走,步履平穩,雙臂健實,讓疲累的她漸漸闔上了雙眼。
等醒來,她躺在山巔木屋的陽台上,一睜眼,眼前便是壯觀的河山和像玉帶一般的河流,果然是一覽眾山小。
他則安靜坐在一旁,幽深的目光眺向遙遠處,似有心思。
“感覺怎樣?”察覺她醒,他垂眸看她,眸光幽深,不再隻是含欲,而是更深一層的眸色。
她裹著蓋在身上的薄毯坐起,望著這片壯闊的河流群山,以及城市,沉悶的心在一點點開闊,道:“比我想象中要美。”
他眸光湧動,看著她看的那個方向,薄唇緊抿,沒再出聲。
兩人一起賞這震撼人心的壯觀之景,不再有掠奪與絕望,暴怒與哭泣,一切歸於寧靜。
晚上,山上下了雨,成片的烏雲卷著電閃雷鳴在頭頂轟鳴,木窗子上的暴雨在湍湍流著。黛藺依然坐在窗邊,望著山下燈火通明的城市。
滕睿哲則在洗澡,用毛巾擦著濕發朝這邊走過來。
黛藺聞得腳步聲,身子立即敏感的縮起,回頭看他。
睿哲望著那雙水汪汪的剪水雙瞳和那張防備過度的精致臉蛋,唇角輕微一勾,目光落在窗外,沒有伸手觸她。
片刻,轉身踱步回房裏,不再出來。黛藺則繼續倚窗而坐。
半夜,雷聲越來越響,雨水嘩啦啦的往屋子裏飄,把沙發地毯全濺濕了,大風差點把窗簾卷斷,甚至還摔落了一兩盆花。
睿哲這才重新從房裏走出來,把淋得一身濕的黛藺抱進來,直接進浴室。
黛藺開始掙紮,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清麗眸子,痛苦盯著他。
他用手指心疼撫她的臉,給她把那一縷縷粘在潔白麵龐上的發絲撩開,靜靜盯著她的眼睛。然後傾過身,輕吻她那雙讓人心疼的大眼睛。
她揪住他的衣裳,開始劇烈掙紮,再次成為驚弓之鳥。
而他,隻是想給她洗個熱水澡,一把抓住掙紮不已的她,讓熱水淋在她冰冷的身體上,衝刷去那雨水的寒,捂暖她。最後,他還是抱住了她濕漉漉的身子,用自己的男性軀體與她偎貼,將體溫傳給她。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取悅你!你放開!”她用牙齒咬他的肩膀。
他巍然不動,黑眸輕眯,打橫抱起她,往臥室裏走。
放她在大床上,直接剝去她濕透的衣裳,讓她玉體橫陳,拱在白色的床單上,然後,用被子蓋住她。
她仿若抓到救命稻草,抓在帳子上的手匆忙將被子抓住,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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