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明如鏡的蕭母都是知道她身上有吻痕的,卻從未斥責她。她低著頭道:“媽,我……”
“黛藺,隻要你的心在蕭梓身上,媽永遠都相信你。”蕭母歎道,“快結婚了,開心點,媽將在一半的股份留給了你。日後蕭梓若對不起你,你可以分得他三分之二的財產。”
“媽。”黛藺更加羞愧難當。
——
照顧蕭母的這幾天,黛藺會去做腸胃修複,在學校上一兩堂課,再守在蕭母床邊。
她晚上睡在旁邊的床上,蕭母精神狀態好的時候,陪蕭母談談心,講講話。蕭母被病痛折磨的時候,心疼蹲在旁邊
但蕭母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在坐躺著的時候,突然軟軟歪下去,身體迅速消瘦。
蕭母說,她年輕的時候,因為忙著建立,經常廢寢忘食,不注意身體,以至於一旦生病,人就再也爬不起來。不過沒關係,她在努力,醫生也說有希望,在觀察……她還要看著孫子出世呢。
黛藺眼眶酸澀,為麵容憔悴的蕭母化淡妝,補出好氣色,然後看著她被蕭父推出去,去外麵散步。
蕭母越是病入膏肓,就越是微笑,每次見人的時候,都要化淡淡的妝,把氣色弄好,怕嚇到人。黛藺會在病房裏插上鮮花,瓶裏蓄上水,滿屋子都是,像絢爛的春天。
晚上,蕭梓會過來醫院,先去看醫生問病情,再與母親,黛藺一起吃飯,在母親麵前,把飯菜吃得幹幹淨淨的。蕭母便笑著說,真想為你倆做頓飯吃啊,媽做的番茄燉牛腩讓小時候的蕭梓連吃了三碗米飯。
但隻說了一句,就沒法說話了,下頜巨疼。
蕭梓心疼母親,緊緊抓著母親的手不肯放,顫抖放在唇邊,讓媽不要再說話。
黛藺站在旁邊,看到了蕭梓的疲累,也看到了他的痛苦與悲傷。
他不是弱,而是懂得怎樣去愛一個人。
他隻是太過珍惜她,尊重她,才讓他人有了強取豪奪的機會。
與母親撕破臉的時候,一定是心如刀割的吧。他是那麽愛自己的母親,卻在她與母親之間做了抉擇,再三棄了母親。
如果他知道,他一心維護的女人剛在幾天前背叛了他,那又該是一種什麽樣的絕望?
蘇黛藺,你該死啊。
她站在他身後,看著蕭母憔悴的病容,不敢上前一步,隻能看著蕭梓悲傷而無奈的背影,心如刀絞。
第二天,她在學校上課。
講師在講台上講經濟法,她坐在最後一排做筆記,寫著寫著,突然看著窗外發起呆來。
這裏坐著的都是三年後的新生,與她年紀差不多,十**歲,年輕的臉龐上帶著無憂無慮,青春飛揚,與當年大一的她一樣活潑。但當他們放聲歡笑,與同學打鬧,享受他們的青春,她卻蹙緊眉頭,不敢與她們交談一句。
因為,她怕她們問起她的過往。
三年前她也是坐在最後一排的位子,被赦逸等幾個貴公子哥一左一右圍著,商量著下課後去哪玩。
“喂!”有人朝她這邊砸過來一個紙團,凶巴巴的瞪著她:“你新來的?占老娘位子了!”
她正在想自己的事,被砸得驚了一下,抬頭看到旁邊的桌邊坐著兩三個二十歲左右,穿著暴露的女孩。她們對她指了指:“下課後你給老娘等著!”
並趁講師不注意,偷偷湊了過來。
黛藺意識到不對勁,抱了書本就往旁邊挪。誰知女子的動作更快,竟公然在課堂上,囂張抓起她的頭發,甩手一巴掌打過來!
啪的一聲!
講師和所有同學都回過頭來,震驚看著她們!
然後下一刻,女子竟然將黛藺從座位裏拖出來,用腿按壓在地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撕扯她的衣服,說要把她的衣服脫光!
黛藺嚇壞了,用腳踹她,但上衣的領口還是被撕扯開了一點。
講師和同學連忙跑來勸架,那女子竟然從地上爬起來,用腳踩住黛藺的手,指著大家的鼻子吼道:“你們別插手!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別多事自找麻煩知道不!三年前她自持有她市長父親撐腰,毒打我姐姐,燒了我姐姐的花店!她媽的該死!你們知道她坐過牢嗎?三年前她在錦城大學無法無天,每天開著跑車竄,打人,放火,然後才被抓起坐牢!本來該判十幾年的案子,卻隻判了三年!”
此言一出,新同學們半信半疑,沒有全信,但他們果然不再勸架,而是圍在一旁,看著地上的黛藺。
黛藺被踩著手,疼得抽筋,另一隻手在地上慌亂摸索,突然抓到摔在地上的一支筆,猛力朝那隻腿刺去!尖利的筆尖刺啦一聲,幾乎刺進肉裏!
囂張女子沒料到她有東西反抗,吃痛鬆腳,啊的一聲尖叫,如一隻抱腿的袋鼠,一個不穩直接從階梯上摔下去。
黛藺這才得以爬起來,小手抓緊被撕破的領口,冷冷瞪著旁邊那兩個幫凶,腳跟晃了晃:“你們來啊!誰派你們來的?葉素素根本沒有妹妹!”
那兩女子後退兩步,沒有撲上來脫她的衣服,而是轉身跑去摻扶她們的老大,扶起就往外麵跑。
黛藺全身這才開始抖索,繃直的雙肩垮下來,軟軟坐到椅上。
校警聞訊趕來,兩個校警去追逃跑的,另一個把黛藺請去教務處,問她為什麽打架。
“我沒有打架,是她們先打我。”黛藺冷聲解釋。
“蘇小姐請稍等,我們給蕭少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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