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叫去了他的辦公室,讓她準備一下,晚上出去見客戶。
出去見客戶?
黛藺這下為難了,不知該如何拒絕新滕總的命令。
今晚她要去布置她和睿哲的新房子,買上她喜歡的燈飾和窗簾,並為睿哲做一頓可口的飯菜,與他一起吃溫馨的晚餐。如果出去陪客戶,不知道幾點鍾才能回來?
“去準備一下吧,今晚要見的客人是與我們合作的美奧公司,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記得打扮漂亮一點。”滕韋馳頭也不抬的吩咐她,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重要文件上,態度非常嚴峻。
“滕總,我……”她想要拒絕。
“出去做自己的事吧,把門帶上。”滕韋馳不給她機會拒絕,抬頭按開桌上的內線,與門外的秘書的通話:“什麽事?”
“滕總,昨天在酒店訂酒席的客人不肯付賬,新娘子堅持要等新郎來付賬。”
“他們訂了多少桌?”
“二十桌,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剩下的餘款他們堅持不肯付,而新郎現在還不見人影。”
“好了,我知道了,現在過來。”他結束通話站起身,依然不改初衷,對黛藺道:“今晚的應酬別忘了,美奧公司是我們的大客戶,我們不能失禮於人。”
“好的,滕總。”黛藺不得不低頭應允,不能得罪頂頭上司。
滕韋馳便走出去了,一邊走一邊問外麵的秘書,新郎叫什麽名字?什麽來頭?
“滕總,新郎叫薛兵,一個司機,曾經給市領導開過車。這次特意在我們酒店擺了二十桌酒席,想出出風頭,結果酒席擺好了,他卻不見了人影。而經我們核實,新娘子是以前的市長太太,也就是最大貪汙案裏的蘇市長的前任太太。”秘書在有板有眼的為他稟告,辦事態度一絲不苟,亦步亦趨跟在上司身後,“他們是二婚,半路夫妻,據說薛兵以給蘇市長開過車……”
寒紫媽媽?站在門裏的黛藺被迎頭一棒,嚇了一大跳,一時呆住了。
秘書說的這個蘇市長是指她的爸爸吧?而新娘子,是寒紫媽媽?
她的心陡然一陣緊抽,連忙打開門走出去,直奔酒店宴客廳!
宴客廳裏沒什麽賓客,大多數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正在收拾二十桌已經被客人享用過的筵席,一身紅裝的新娘子則坐在椅子上用帕子抹眼淚,哽哽咽咽說新郎會來的,他不會丟下我。
黛藺站在門口,看著麵前這位再次披上嫁衣的寒紫媽媽,一時,千萬種滋味湧上心頭!
寒紫媽媽除了沒有生她,其實就是她的親生媽媽。當她隻有兩三歲,給從市政府回來的爸爸拿拖鞋的時候,寒紫媽媽就負擔起了撫養她的全部責任。
爸爸隻知道她長高了,卻不知道寒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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