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樣一句一句的教她說話認字,怎樣抓著她的小手教她走路,教她給爸爸拿拖鞋,不知道在她成長的過程中,母親的分量是有多麽的重。
寒紫媽媽,你是否知道黛黛想你呢?
出獄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麵是在擁擠的公交車上,你在講電話,根本不知道我已經出獄了。其實我好想問你,還記得黛黛嗎?記得嗎?
她靠在門邊,看著麵前哭得委屈巴巴的寒紫媽媽,不敢走過去。
因為舅舅在那邊,外婆也在那邊,他們正為這筆高額的酒宴費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正在大罵薛兵不是東西!
這位薛兵就是當年的薛師傅,經常給父親開車的,並且通過父親的關係,在機關裏謀了一個小職位,混得風生水起。如今,竟娶了寒紫媽媽。
“寒紫,再給薛兵打個電話,不能讓這畜生就這麽扔下你不管!”老態龍鍾的外婆氣得老臉發青,讓寒紫別隻顧著哭,打電話打手機,一定要把那混蛋給找出來,“當初我就說這人不可靠,你偏要跟他混在一起!這下可好了,我們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媽,薛兵他可能帶著我的錢走掉了!”風韻猶存的寒紫媽媽收住眼淚,眼角堆滿幹紋,哽哽咽咽道,“這幾年我與寒生做生意,他也說要錢在外麵投資,結果給他的錢全部打水漂,投資一次虧一次,欠一屁股債。後來我堅決不拿我的錢出來了,他就說要與我結婚,結果結著結著,他就故意給我難堪,讓我挺在酒宴上下不了台,拿著我的錢與野女人跑掉了!嗚~”說完又捂著手帕發泄難過與委屈,做了一次最倒黴的新人。
弟弟寒生則在旁邊打薛兵的手機,氣得跺腳,“姐,當初我就說不該給他錢做生意,他那根本不是做生意,而是拿你的錢在外麵玩女人。這下可好,他人跑了,十幾萬塊的酒宴費就留給你出!”
“寒生,你先幫姐墊付一些,賬單上簽的是我和薛兵的名字,這十幾萬我不得不付,不然會起糾紛的!”寒紫哭也哭夠了,頂著一張年老日衰、妝容花掉的容顏,抬頭請求自己的弟弟,“以前是姐幫你,你現在幫幫姐。”
“我哪有那麽多錢,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最近的生意虧得要死,家裏又需要用錢……”寒生把打不通的手機氣急敗壞揣進口袋裏,朝滕韋馳走過來,大聲道:“你是酒店的負責人?這十幾萬你去找薛兵吧,我姐也是受害者,錢都被他騙走了!”
“是嗎?”滕韋馳冷冷一笑,在寒紫一家麵前站定,公事公辦道:“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是合夥來騙我們酒店?誰簽的賬單,誰就負責付清餘款,就這麽簡單!”
“但我姐確實被騙了。”
“那是他們之間的感情糾紛,與我酒店無關!我酒店隻認白紙黑字和生意規矩!”滕韋馳冷笑道,根本不給這一家人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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