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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太像她(2/6)

難道真是那一撞,把她撞得魂飛魄散,所以脾氣很大嗎?瞧瞧那身俗氣的打扮,還有那肥肥的水桶腰,別走出來嚇人了好不好!


穎兒則冷冷盯著麵前的這個女人,沒有出聲,用目光質問她什麽時候讓道!


誰擋誰的道,這不明擺著嗎!是誰允許你在非機動車道上停車了?你滕少奶奶的身份很了不起嗎?少奶奶就可以在大馬路上胡亂停車了?!


“小涵,是我們不該在這裏停車,擋著這位小姐了,上車吧。”滕母在車裏柔柔出聲,自知理虧的對穎兒歉疚的笑了一下,示意兒媳婦上車來,並擔憂問道:“有沒有撞到哪裏?”


“媽,如果不是她撞得疼,我又怎麽會發這麽大的火。”見婆婆出聲道歉,鄒小涵總算不再發大脾氣,最後瞪了穎兒一眼,傾身坐回車裏。


坐回車裏後,她緊接著又嗔道:“如果她再撞狠一點,您可能就抱不成孫子了。媽,您也是的,明明是她撞我在先,您還給她道歉。”


“小涵,是我們不對在先,就不必再糾纏下去,沒出什麽事就好。”滕母溫婉拍拍她的手背,讓她不要再把事情鬧大,並吩咐前麵的司機:“給外麵那位小姐買點東西壓壓驚,就說是我們不對在先。”


“夫人,我這就去辦。”


司機將車緩緩開出這裏,是以方便其他車輛進出,不再擋道,正要下車,名為穎兒的女子已經推著她的電動車從他們旁邊走過了。


她一邊走,一邊迎視車裏鄒小涵的目光,與鄒小涵四目相對,看一眼便移開了,坐上電動車戴上盔帽,身影逐漸融入到車流裏。


鄒小涵則一直盯著她,精致臉蛋恢複端莊嫻靜,眉頭卻越蹙越緊,心想這是多大的事啊,犯得著在大街上跟一個開電動車的醜女動怒麽,不僅有失身份,更給自己觸黴頭、找晦氣。


估計是近段日子精神狀態太過緊張,所以才對每一個撞她、推她的人有過激反應。因為這種偶然相撞對這些路人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於她來說,會讓她更容易摔倒下去,然後失去很多東西。


而這些東西,是她萬萬不能失去的!


“媽,您說今晚睿哲會不會回來吃飯?”她收回窗外的目光,垂眸看著右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將鑽戒放在陽光底下,靜靜看著,神情有些落寞:“今晚好想多做幾個菜,等他回來一起吃。”


“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吧。”滕母有些憂傷,澀澀笑了一下:“不過他應該不會再接到我的電話就趕回來了,因為他現在最痛恨的那個人,是我。當初是我把他對我的信任踩在了腳底下,讓他被自己被親的人下藥設計、成為了俘虜。這是他的恥辱,也是他心底最永遠的痛,他會恨我一輩子的。”


“那您後悔當初把我約過來,逼迫他與我發生關係麽?”鄒小涵抬起頭,有些委屈,“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因為不管怎樣,睿哲都不會再願意見我……”


“小涵,媽不是後悔。”滕母打斷她,臉上除了愧疚,還有憂愁:“媽是覺得如果沒有下藥這件事發生,你和睿哲在婚後可以走得更近。而黛藺,我曾在電話裏勸過她,讓她仔細考慮考慮,早些離開減少傷害,但她不聽……結果,有了今日的局麵。小涵,走到今天這步委屈你了,但媽始終相信,時間可以讓人忘記一切,也可以讓人重新開始新感情。”


“媽,隻要有牽絆,睿哲就不會離開太遠。”鄒小涵用手撫上自己的肚皮,輕輕一笑:“很快我們就可以有一個完整的家。”


聖皇大酒店,頂樓旋轉餐廳。


滕睿哲與滕韋馳在電梯門口相遇了,兩人身後皆帶著一群衣裝筆挺的公司精英,一律的襯衣西裝,幹練穩重,正從電梯裏走出來。


他們剛剛開完大會,正隨老板過來頂樓餐廳用餐,不想狹路相逢,在這裏遇見敵手,頓時停住腳步。


“睿哲,我本以為你會不屑接手家族企業,沒想到在大會上,你欣然接受。”滕韋馳輕輕一笑,眸底漫射出一層薄薄冷意,直直望著眼前外形與他不相上下的堂弟,“現在不管是在北京還是錦城,酒店界都是滕氏的天下,你猜誰會是最終的太子爺?”


滕睿哲劍眉微抬,幽邃的鷹眸冷冷看過來,盯著麵前的這頭笑麵虎:“你現在自詡太子爺,是不是說明你在害怕?我現在接手家族企業,你怕了?”


他掀唇譏冷一笑,銳眸掃滕韋馳一眼,帶著眾部下從他麵前走過,頎長偉岸的身板不減意氣風發,卻多了一抹沉穩持重。而他身後,跟著一身套裝的torn和小秘,兩女子盤著幹練的歐美風盤發,一身白襯套裙,已然變身職場女。


再後麵,則是他的精英團隊,他的死忠部下。


“睿哲,你把話說反了。目前這種情況下,不是我怕,而是你在怕。”滕韋馳俊臉依然帶笑,唇角輕輕揚起,灼亮眸光劇閃,頎長身軀上透著一絲邪惡,一絲儒雅,兩種氣息逐漸重疊,絲毫不矛盾的交融在一起,“你派人跟蹤我、監視我,不正是因為怕麽?半年前的事你曆曆在目,一輩子忘不了那片潔白雪地上鮮紅的血,以及你心愛女人最後一次躺在你懷裏的樣子。你派人跟蹤我,就是想尋找渺茫的希望,從我這裏得到那根本不存在的生還消息,繼續自欺欺人。嗬,怎麽樣?跟蹤了我這麽久,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嗎?想不想知道她最後說了一句什麽話?”


他笑得有些張狂。


前麵,陡然停步回首的人是torn,她高跟鞋一頓,提著公事包轉身朝這邊走回來,大聲笑道:“聽新滕總這意思,好像是做走狗做上癮了,做了還要出來高聲吠,四處炫耀。這滕氏,老皇帝還沒翹掉,正牌太子爺也回來了呢,怎麽有人比太監還急,專門扯著別人的痛處不放呀!新滕總,這不像您的作風吧,您這麽強大,怎麽能一直讓滕老爺壓著,像狗一樣的為他辦事呢。而且,辦完事了又能怎樣,依然是一條狗,滕老爺的家業還是準備傳給親生兒子了……”


此番話一出,全場安靜下來,每一個在場的人皆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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