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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太像她(3/6)

眼睛,等著看這個以下犯上的女人怎麽死!這裏是,在這裏滕大少滕二少說話都有分量,兩位少爺旗鼓相當,誰都不能得罪。


torn你是睿哲少爺那邊的人又怎樣,你得罪了韋馳少爺,而且還是口頭侮辱攻擊,肯定必死無疑!


而滕韋馳俊美的臉龐,在聽到這番話後,也立即陰沉了下來,他高大的身影朝torn走近兩步,俯下首,笑著,很儒雅的笑,卻突然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冷聲笑道:“我欣賞爆脾氣、膽子大的女人,但現在你記住了,為你的老板貿然出頭,出的並不是頭,而是丟盡你眼中,所有為上司賣命的下屬都是狗、走狗!嗬。”


他手指上並沒有用幾分力,卻讓torn臉蛋漲紅,親眼見識了什麽叫笑裏藏刀,不寒而栗!


她用雙手抓住那隻箍住她脖子的大手,厭惡瞪著眼前這張俊美的皮囊:“其實你比誰都清楚我在說什麽,什麽是忠實部下,什麽是險惡走狗,什麽是君子,什麽是小人,在新滕總你身上一對比就出來了!我剛才是實在無法忍受小人得誌,所以才違背滕總的命令走了回來,因為實在是不想聽到一隻小人得勢的狗在這裏亂吠!”


滕韋馳沒想到這女人還在罵,微微鬆開她,扭頭看向正朝這邊大步走過來的滕睿哲,冷笑道:“如果我在滕氏企業算走狗,那睿哲你算什麽?你應該多分出一些時間來管好這些下屬的嘴,讓他們少說話多做事,這樣才不會惹上麻煩,給你睿哲丟臉!”


他重重放開torn,狹眸最後看了睿哲一眼,俊臉陰鬱,帶著部下重新走回電梯。


滕睿哲則雙眸幽暗盯著他,薄唇邊掛著一抹冷笑,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刻,低啞出聲:“隻要有我在,你滕韋馳休想得到滕氏!torn有一句說對了,就算你為我父親辦再多的事,滕氏最終也會歸於我滕睿哲名下,讓我做下一任主席。而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接手,讓你永遠無法在滕氏稱霸,甚至翻身!你越想得到什麽,我就越不讓你得到!”


“那,我等著!”滕韋馳在電梯裏回以一笑,電梯門關上,數字鍵開始跳動。


“滕總!”torn扶著牆跌跌撞撞站起來,摸了摸自己差點被掐斷的脖子,對著電梯嬌叱:“敢對女人動手,更不是男人!虧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torn,別說了,大家都看著呢,你剛才太衝動了。”新小秘在一旁扶她,示意她噤聲,並用眼睛悄悄睇了睇滕總的方向,告訴她滕總在發怒!


就算他們這一邊與那一邊是死對頭,剛才在大會上也唇槍舌戰,但公眾場合,確實不該這麽衝動的去與滕韋馳理論!因為滕韋馳分明就是在用話語激怒滕總,戳滕總舊傷疤,如果跑回來與他理論,正中那奸大少的下懷!


所以她們私下早給這滕韋馳取了個綽號,狐狸滕——俊美無儔、舉世無雙、玉麵小飛龍,但一肚子壞水,奸相。


“滕總,我剛才是氣不過……”torn抬頭見大家都用一種詫異目光看她,總算感到窘迫了,連忙站到滕總身邊,站好,把脖子上的工作牌也戴好,“拿女人威脅別人的男人不是男人,威脅之後,還在傷疤上撒鹽的男人,更是人間極品!新滕總算是我見過的第一賤品,我不說不快!”嘴巴上還在罵。


“torn,注意形象!”新小秘翹起眉頭,不得不又在一旁拉她,當著眾同事的麵把她拉到一邊去了,真怕這姐姐又丟了飯碗。


滕睿哲則在靜靜往前走,走進旋轉餐廳裏,直接進包廂。


從包廂裏,可以把整個江東區一覽無遺,可以看到高樓大廈鱗次櫛比,汽車像火柴盒一樣的在地麵奔跑。


而此刻,陽光很好。


他靜靜站在窗邊,雙眸望著天邊很遠的地方。


“滕總,滕家的電話,夫人打來的。”助理把震動的手機拿給他看。


他這才動了一下,長指接過,沒有說話。


“睿哲,是媽。今晚你回家吃飯吧,媽和小涵準備了很多菜,已經開始做了……”滕母的聲音裏帶著請求,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笑,“小涵她最近一直鬧胎動,半夜就醒了。有一次疼得醒了,我們還以為要生了,結果趕去醫院,醫生說是胎動,沒事……睿哲,你在聽嗎?”


滕睿哲走回沙發上坐著,讓助理給他把筆記本電腦打開,連線視頻會議,直接投入到他的公事中,“你現在還可以繼續講,一分鍾。”


“睿哲,不管怎麽說,小涵肚子裏的是你的孩子,已經七個多月了,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待小涵好一點。這做夫妻可以相敬如賓,但做爸爸,就要細心一點,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那算我的孩子嗎?”滕睿哲冷冷打斷母親,沉靜的銳眸裏浮起一絲厭惡,“第一次,母親你利用兒子對你的信任無防備,把他弄成了俘虜;第二次,老頭子直接拿黛藺的命威脅我結婚,結果,還是出爾反爾!你以為你們為什麽會得逞?那是因為,你們是我的雙親,血濃於水的至親,我相信你們還有良知,不會逼死我和黛藺。但我的信任,給予你們的卻是得寸進尺!既然我的嚴父慈母給出了‘虎毒食子’的先例,我又為什麽要這個野種!這七個月裏,若不是你們鄒滕兩家把她當寶貝護著,這個野種早化成了一灘血水!你們盡管讓她生下來,生下來後先去驗dna,我敢百分百肯定那不是我的種!你們不是想要孫子麽,這頂帽子你們就給我好好戴著,生生世世別摘下來!”


“睿哲,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滕睿哲把電話掛斷了,一雙眸子變得陰鷙無比,冷冷看著前麵。


什麽意思?意思就是,寧可與陌生人做交易,也不能跟自己最親的人做交易!血濃於水,母子情深,全是狗屁!子可辱,子同樣也可以殺!


“滕總,視頻會議要繼續嗎?”


“繼續,讓他們把手上的收購方案給我!開會期間,手機一律關掉!”


——


一樓大堂,滕韋馳正從電梯裏走出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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